想到这里方鹤羽的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叫道:“若曦,快进来。”
陈若曦一闪而至,道:“羽哥,怎么了,不是杀了这家伙了吗?”
“不太对劲,你不觉得这个年瞿太弱了吗?”
陈若曦脸色一变,道:“难道是假的?”
方鹤羽在年瞿的尸体上搜了搜,找到了他的空间戒指,然后铭刻引导法阵检查了一下,道:“应该不是他,这戒指内的东西虽然也算是富有了,但是真正的年瞿不应该这么穷,而且你别忘了,年瞿手里可有神器邪神长矛,之前那么危险他都没有使用,现在死了神器也没有出现,所以说这个年瞿九成是假的。”
“你说的对,真正的年瞿绝对没有这么好杀,而且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这家伙怎么忽然变成好色之徒了,没想到竟然是个假冒的。”
方鹤羽一挥手一道火焰将“年瞿”的尸身化为了灰烬,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二人返回了之前的客栈,又将玉堂放了出来,玉堂惊喜的问道:“公子,夫人,杀了吗?”
方鹤羽点头道:“杀了,至少以后地炎城的女性不会再受迫害了。”
“可是公子,玉堂有幸认识了公子,其它那些受害的人就可怜了,至少也得损伤数年的寿元啊。”
方鹤羽微笑道:“放心吧,我会解决的。”
陈若曦叹气道:“羽哥,回来了路上我想了一路,总算是想明白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中计了。”
“你的意思是,年瞿故意安排了一个替身留在这里迷惑我们?”
“嗯,这个家伙真是狡猾无比,肯定是想到了我们不敢跟他明目张胆对战,就用这种方式把我们拖在了这里。”
“可是也只是拖了几天而已,没什么意义吧?”
“你想想,我们在这里善后还要花一些时间吧,然后就算离开了地炎城,去哪里找他?而且既然他能够在这里安排一个假年瞿,其它城市呢?”
方鹤羽越听脸色越难看,陈若曦继续道:“如果赤炎天岭每个主城都有这么一个假年瞿,那么我们怎么办?这里的这个假年瞿,绝对是他故意留下的,还留下了邪鬼令牌,就是让我们发现这一切,之后疲于奔命,好没有精力去对付他。”
“妈的,这家伙真是奸猾似鬼啊,我们要是一座城一座城的搞下去,那得花费多少时间?”
玉堂也听明白了状况,吓的花容失色,道:“公子,要是有那么多这种恶魔的话,那得害多少人啊,至少做我们这一行的姐妹可就要倒大霉了。”
陈若曦摇头道:“不仅如此,年瞿诡异的手段非常多,在地炎城弄了这么个色鬼在这里采阴补阳,其它城市说不准是什么阴招呢,可能害的人更多也说不定。”
方鹤羽苦笑道:“若曦,你越说越恐怖了,那他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拖住我们?”
“我想他也想顺便通过这种方式来控制赤炎天岭,你忘了,地炎城的城主不就跟假年瞿沆瀣一气吗,时间一久保不准这城市就姓年了。”
方鹤羽已经从震惊中平复下来,开始仔细思考,良久后这才道:“假如年瞿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们疲于奔命的一座城一座城的走下去,无异于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所以必须走到他前面去,最好能够找到他,解决了他才是一了百了。”
“找到他基本不可能,还是想个有效的办法遏制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