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感受他们身上的气息波动,都是后天中期的武道高手。若是之前,说不得还要有一番苦战,但是现在嘛,杨天行心中轻蔑一笑,他还真的没有把这二人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那石山动了,只见他右拳之上萦绕着一层白色后天真气,然后挥动右拳,一拳朝着杨天行重重轰去。
房间内几人都不会怀疑石山这一拳的强大,他们都以为杨天行肯定会避开这一拳,但是下一刻令他们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杨天行也扬起被白色真气包裹的右拳,强碰强,硬碰硬,悍然迎向了石山的铁拳。
“嘿,还以为这小子是个硬茬,原来却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鬼匕看到这一幕,内心顿时对杨天行大为轻视,原本想上前帮忙的他,也停止了行动,在原地看起好戏来。
“哈哈,太好了,竟然和石山比力量,这弃奴真是找死,只要他一死,我无忧矣。”另一旁,张枫心中高兴地手舞足蹈,他甚至已经开始向往起杨天行死后他的美好生活了。
但是下一刻,鬼匕和张枫,却不约而同地长大了嘴巴。他们想象中力量碾压的一幕的确出现了,但是双方的角色却换了过来,不是他们意料中的石山碾压杨天行,而是杨天行碾压石山。
只见石山拳头和杨天行拳头相撞的一刹那,随着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右臂猛然崩裂开来。
不止如此,杨天行的气劲还震伤了石山的内腑,石山身体倒飞出去,尚在半空就狂喷出一口鲜血,落地后更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怎么可能,这小子明明身躯单薄,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鬼匕尽管心中惊骇不已,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对于他们死士来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若是不敌,唯有一死而已。
一柄匕首从鬼匕手中甩出,朝着杨天行激射而去。鬼匕对于自己甩出的匕首还是很有自信的,不仅百发百中,而且快速无比,鲜有能够躲过者,过去多年以来,他已经利用这一招,解决了无数的敌人。
但是,他快,杨天行更快,他准,杨天行更准。杨天行右手从腰间一抹,三枚柳叶镖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甚至都没有扭头去看,只是听声辩位,电光火石间,三枚柳叶镖就已经快速甩出。
叮。只是第一枚柳叶镖,便已经击落了鬼匕的匕首,然后在鬼匕的目瞪口呆中,另外两支柳叶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后射入了鬼匕的左右手腕中。
石山擅力,但是右臂筋骨寸断。鬼匕擅匕,然左右手筋被断。他们二人,虽然未死,但是已经与死无异。
杨天行手提滴血剑,继续朝着张枫走去。
嘎。张枫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涨的通红。幸福来得太快,也去的太快。张枫万万想不到,他花重金豢养的石山和鬼匕,竟然如此无用,在杨天行手下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
“他么的,我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这小子明明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联想到杨天行恐怖的实力,张枫恐惧地浑身都颤抖起来。
看到杨天行已经快要走到自己身前,张枫再也顾不得尊严荣辱,双腿一弯朝着杨天行跪了下来,同时声泪俱下地乞求道:“天行,我以前是被猪油蒙住了心,不该那么地对你,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就算不看在我的份上,看在你的母亲和玉麟的份上,求求你放了我吧。”
杨天行毕竟年幼,一颗年轻的心还没有完全冰冷,他听闻此言,双眼不禁迷茫,脸上也出现了一刹那的犹豫之色。
但就是这一刹那,张枫却彻底变了脸色,令杨天行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从桌下抽出了一对双刀,一边面容扭曲歇斯底里地大声喊着:“该死的弃奴,你快点给我去死吧”,一边由上而下朝着杨天行额头砍来。
但是张枫还没有来得及砍下,他的动作就已经停在了半空。他低下脑袋向下看去,发现自己的心脏位置,正有一把橘红色的长剑插在那里。
“果然,想要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种事情只存在于故事里。”
“一个人只有死了,他才不会有半点威胁。”随着杨天行抽出滴血剑,张枫睁大着双眼,满脸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当是时,雷霆大做,风雨又来,杨天行重新绑上飞镖,背上宝剑,在凄风和苦雨中,骑上一匹杨府的宝马,消失在漆黑夜色中。
等杨玉芸率领杨府众人来到张枫住处的时候,除了张枫的尸体,还有墙壁上七个用血写成的大字映入了众人的眼帘:“杀人者,杨天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