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家闻言又开始打量起杨天行来,可是他的眼中却充满了怀疑之色,他虽然嘴上不说,但言语却全部写在了脸上:“娃娃,你毛怕是还没有长齐吧,能有什么江湖本领?”
杨天行会意,哂然一笑。恰在这时,一只小雀从河边野草中飞起,杨天行未曾扭头,只是右手急速一甩,一只飞镖就已经急速飞出。悲啼声过,小雀从半空落下。
老船家向小雀看去,他无比震惊地发现,那枚飞镖不偏不倚,准确无比地从小雀咽喉中穿过。
“公子好功夫,是小老儿眼拙了。有公子在,小老儿无忧矣。”老船家请杨天行上船,将骏马赶至船上,再拿起一根竹竿一撑,小船就离开了河岸,向着远方驶去。
小船之上,杨天行负手站于船首,他的双眼之中,冷峻、痛苦、不舍、迷茫相继闪过,最终变成了一抹坚毅。
自今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天大地大,任其驰骋。
三个时辰过后,日上当头,小船在一处码头处靠岸了,好在并没有江湖中人前来打劫勒索,杨天行向前迈出一步登上了岸,老船家则载着已经属于他的骏马,喜滋滋地回去了。
杨天行抬头前望,发现两座高耸的大山之间,一条笔直的小道贯穿而入,直插山腹之中,不知何处是尽头。
远处,两侧山峰边缘,远远便可看到旌旗招展,护卫林立,刀剑横空,山路蜿蜒,山峰深处,建筑连绵时隐时现。
近处,港口码头之处,船来船往,人流不息。
江湖门派讲究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掷千金,及时行乐,因此尽管知道此处危险,还是有许多商人前赴后继乐此不疲,无数粮食货物美酒珍玩聚于此处。
道路两旁,两队护卫分两边站立。
左边护卫手持长剑,身穿白衣发髻盘起,衣服发饰与普通百姓并无差别。
右边护卫则不然,最醒目的当属他们光秃秃的脑袋,个个凶神恶煞,衣服袒胸露乳,武器也是千奇百怪,有什么九环戒刀,狼牙棒,降魔杵,铁禅杖,不一而足。
“左边应该就是余爷爷所在门派血剑山庄中的弟子了,看他们身穿白衣,应该隶属于白雪庄。右边虽然是一个个大和尚,但余爷爷曾经告诉过我,他们可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恶魔,我应该小心他们才是。”杨天行念及此处,迈步向前中,心中亦多了一份谨慎。
“各位往来的客官,大家都来看一看嘞,本店不仅饭食可口,更有冰窖冰冻三日的美酒,保证各位吃得舒爽喝得尽兴。”
一栋二层酒楼前,店小二一边摇摆着手中的毛巾,一边大声吆喝着。
恰在这时,杨天行在酒楼之前走过,店小二看到他身后的宝剑,眼睛一亮,立刻来到他身边,将他喊了下来。
“这位公子,天已正午,不如进我们小店吃些东西再行上路吧?”店小二一脸殷勤道。
经店小二如此一说,杨天行还真的感到几分饥饿之意。
“也好。”杨天行淡淡点头,随店小二走进酒楼,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桌上坐了下来。
“公子要吃些什么?我们酒楼有香喷喷的牛羊肉,有外焦里嫩的烤鸡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