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行闻言双目一寒,他将铁箭搭于铜弓之上,背身将铜弓拉满,然后转身一记流星赶月,铁箭便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快速朝着为首蒙面人射去。
任逍遥刚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张大了嘴巴,满脸呆滞地望着那支射出的铁箭。
好在铁箭呼啸而来,只是射穿了为首蒙面人的头冠,然后去势不减,又将一水桶粗细的大树射穿后,这才停了下来。
那为首的黑衣蒙面人停住身体,转身看着插在大树中的铁箭,只感觉头顶阴风阵阵吹过。
他用手不断摸着自己的脸庞,似乎庆幸在箭下逃得一命一般。
“你们是谁,来此所欲何为?”杨天行迈步向前,声音冰冷地向三名蒙面人问道。
任逍遥看着这一幕,不出声也不阻止,只是满脸莫名笑意地站在那儿看着。
那三名蒙面人没有回答杨天行的话,而是来到任逍遥身前,恭敬地单膝跪下说道:“徒孙参加师祖。”
“嗯,你们起来吧。杨森,吴宇,燕子,在这个非常时期,你们怎么来到老头子我这里了?”
三人将脸上的黑巾摘下,露出两男一女三张脸庞来。
为首的一名男子年纪在三十五六岁左右,剩下的一名男子与那名女子年纪则差不多,大约三十岁岁上下。
“哈哈,禀告师祖,是这样的,我们在外面听闻师尊的滴血剑再现,并且落在了一名少年的手中。我们便过来看一看,试试这少年的本领如何,有没有继承师尊滴血剑的资格。”
“哦,那么现在你们试探的结果如何啊?”任逍遥脸上笑眯眯地问道。
“哈哈,小师弟既然能够使用铜弓铁箭,那么便是人中龙凤,他能够继承滴血剑,我们师兄妹自然是无异议。”杨森声音粗犷,性格豪爽,当即如实说道。
“来,天行,我给你介绍一番,这位是余元的大徒弟杨森,这是余元的二弟子吴宇,这是他的三弟子上官燕。他们因不满白行云的压迫离开雪剑山庄,至今已经十年有余了。”
“来杨森吴宇燕子,我也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个小家伙是你们师尊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是老头子我的隔代传人,铜弓铁箭我已经传授给他了。他的名字叫做杨天行。”
“恭喜小师弟,昂不,恭喜小师叔了。”三人纷纷向杨天行抱拳祝贺道。
杨天行见他们双眼中只有祝贺和喜悦,而没有一丝的嫉妒和贪婪,心想他们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便倾心和他们相交起来。
五人一起动手,制作了一桌山间小菜,任逍遥又搬出一坛陈年老酒,五人便坐在一起,谈起这江湖中的血雨腥风,谈起这无数年的艰难过往来。
“对了杨森,如今天行携带滴血剑归来,你们三人有没有兴趣,回来帮助天行取得庄内大权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任逍遥突然对着三人问道。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杨森歉声说道:“抱歉了师祖,如今白行云已经取得庄内大权,他威望正高,我们回来难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且我们远离江湖十余年,累了,厌了,也倦了。我们三人一起成立了一家镖局,平时兢兢业业训练弟子,每年都是也有一笔可观的银饷可拿。”
“此外,吴宇和燕子已经成了家,我也在几年前娶了一门老婆。如今我们都已经有孩子了。”
任逍遥闻言脸上也露出喜悦之色。“嗯,远离江湖纷争也好,杨森你瓢泼江湖半生,如今成家立业有妻有子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啊。来举杯,陪老头子我一起干了这杯酒。”
五人齐声欢笑,举杯共饮,直喝道月上枝头,星挂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