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也是求财不求气…”刘兴荣决定息事宁人,他从怀中的摸索出了一些银钱,“喏,小哥,拿好!”

“这是多少?”

“银钱一两。”

青年邪魅一笑,“我说的是五两。”

“什么?!”

刘兴荣大惊失色,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这足足五两银钱,便是他去主雇家装腔作势,招摇撞骗做一趟驱魔术法,便也就大致赚得如此。

“如此丧尽天良…”疤脸书生心怀不满,低头小声嘀咕道,“便不怕横死街头吗!”

青年似是耳力极好,“那疤脸书呆子,你说什么?”

“我说如此行事,不怕横死街、头?”

疤脸书生也似动了火气,拎起了开路的柴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嗡…

怀中长剑应声出鞘,这无名青年竟然抻出剑鞘里的青剑。

沧…

无名青年忽骤一剑刺出,攻向面门疤脸书生。这一剑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后着甚多,极为阴狠毒辣。如疤脸书生回剑去救,他便回剑斜刺其小腹,如若疤脸书生不救,则这一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便真的刺中要害。

“小友,小心!”

疤脸书生似乎并未料到无名青年竟会突然出手,尚且来不及招架,剑尖已抵及其面门,一声惊呼。跟着寒光闪动。剑势绵绵,剑意跌宕,剑光潋滟,疤脸书生顷刻间就要命丧当场。

当啷…

电光火石间,一把柴刀突骤扬起,快若雷霆,犹如闪电,却在惊魂一刻之际,堪堪架住那青色长剑。

“你…”无名青年眼中一凝,仿似没想到面前这其貌不扬的疤脸书生竟身怀绝技,他朗声沉吟:“再来!”

又一剑迅猛刺来,这一剑仍旧波澜不惊,却又暗潮汹涌。

沧!

当啷…

柴刀青剑不时交错又一触即分,宛如白蛇吐信,又如游龙飒爽。青色长剑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黑色柴刀时而快若闪电,落叶纷崩。瞬息之间,几十招只是顷刻而过,疤脸书生一把柴刀舞的密不透风,而这无名青年却将剑术基本的劈、刺、点、提、绞、扫、撩等基础动作使得炉火纯青。一时之间竟然不分仲伯,场面竟然僵持了下来。

无奈那疤脸书生身形飘忽,有如鬼魅。虽是一把破柴刀,但却又非常之奇之快,简直快奇到匪夷所思的地步。霍地,柴刀一架一拨,青年那剑势竟然被破去,青剑悠悠一荡脱手而出飞到半空又径直的插在一旁地上,无名青年竟然露出了颓势,破柴刀却是瞬息一晃,竟然角度尖钻,像青年脑袋劈去。

陡然之间青年大骇,却又固执的叫道。

“好刀法。”

“是剑法,不是刀法!”

“剑法…”无名青年喃喃,想奋剑招架却已手无寸铁。柴刀瞬息即至,青年双眼一闭,只待引颈赴死。却没曾想到,耳边响起一阵风声,那破柴刀竟然贴面而过。

“老人家,我们走。”

是曾听闻的声音再度响起,青年眼睛一睁,却看见二个书生已然经过身边。

“喂,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

“寻琴子…”

声音遥遥传来,两个书生却已然飘然远去。

“我叫飞鱼!可是那里面不…”

青年正欲开口说话,却被一个老迈的声音突然打断。

“杨鱼儿…”年过七旬老者面色凝重起来,却是不知道何时来到青年的身边,“可万万不要坏了杨村的规矩!”

“可是…”青年似乎想据理力争。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老人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长着一头蓬乱的灰白头发。

“哥哥,你没事吧?”一个岁数不大的秀丽少女,却突然跑到飞鱼身边。

“没事。”

飞鱼赶紧掸掉身上的尘土。

“你怎么又和人打架…一定又是朝人要钱了吧?”

“呵,本就是不务正业之人,打架劫财又岂不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