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掌,足以将半个广场拍成废墟。

叶知秋拔出峨眉刺,就要往前冲。

月蚀丢掉西瓜皮,小脸绷紧。

龙飞扬连头都没回,反手将几个女人推到安全地带。

他仰起头,看着那只遮天蔽日的灵力巨手,不仅没躲,反而从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叼在嘴里。

“老东西,火气这么大,容易脑溢血啊。”

龙飞扬打了个响指。

一簇暗红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不是真气,而是极度凝练的修罗之力。

他屈指一弹。

那簇不起眼的火苗迎风见长,化作一道猩红的火线,直冲云霄。

嗤——

热刀切牛油一般。

那只气势汹汹的灵力巨手,被这道红线从中间一分为二。

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没有狂暴的能量外泄。

元婴大能的含怒一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半空中。

红线去势不减,擦着姜家老祖的头皮飞过,削断了他一截发髻,最后撞在后方的山体上。

无声无息间,那座几百米高的山头,被整齐地削平了。

广场上连风声都停了。

所有人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个叼着烟的男人。

一指破元婴!

这还是人吗?

姜家老祖摸着头顶光秃秃的一块,老眼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可是元婴期!在这昆仑墟,除了那几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谁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破了他的法术?

“你到底是谁!”姜家老祖声音发颤。

龙飞扬吐掉嘴里的烟,慢条斯理地踩灭。

“我是谁不重要。”

他抬脚踩在铁震天的人头上,目光环视全场,最后落在姜无道身上。

“昨天我说过,我朋友的心,值两条灵脉。少一块灵石,我就拆了这破城。”

“现在时间到了。账,算好了吗?”

姜无道气急败坏:“你休要猖狂!我姜家立足昆仑墟千年,底蕴深厚,岂是你一个……”

“底蕴?”龙飞扬打断他的话,笑得一脸嘲讽,“你说的底蕴,是指藏宝阁二楼那个装满人血的青铜鼎,还是指那些被你们抽干了血脉泡在罐子里的自家子弟?”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抽干自家子弟血脉?

这种魔修做派,如果出自姜家这种名门正派之手,那可是要遭整个修仙界唾弃的。

姜无道脸色惨白,大长老姜鹤两腿发软。

姜家老祖死死盯着龙飞扬,眼底闪过极致的杀机。

“一派胡言!老夫今日必将你抽魂炼魄!”

“急眼了?”龙飞扬耸耸肩,“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林卫国那老疯子给你们留的礼物,算算时间,也该发作了。”

话音刚落。

姜家后山禁地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着,一团浓郁到极点的暗红色雾气冲天而起,罩住了整个姜家古城。

那雾气中夹杂着凄厉的哀嚎和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姜家老祖闻到那股味道,脸色大变。

“血祭大阵……怎么会提前开启!”

龙飞扬双手插兜,看着乱作一团的姜家众人,语气悠哉。

“我说过,这寿宴,我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