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弱弱地问道:“你以前研究课题,也是直接问别人要答案的吗?”
方丞:“没有。”
连翘:“那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多?”
方丞:“这不是问答案,是数据,没有基础数据,我没法进行分析。”
连翘眨了眨睫毛,“你不要分析了……”
方丞一听这话,心凉了一截,是惹她不高兴了?刚想道歉就听见连翘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有不愿意的时候……”
他微微一愣,心跳如擂鼓,紧张又兴奋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干扰了自己的听力。
少女低下头,乌黑的长发披肩散落,雪白的耳朵在发丝下若隐若现,她双手背到身后,身子不自然地轻轻摇晃着。
静谧的屋内,响起她轻柔的声音。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连翘说完就用双手捂住了脸,小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太羞耻了!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最不要脸的话了。
不管不管,都是他害得,如果他笑话她,她就拿小拳拳锤他胸口!
然而方丞并没有笑话她,而是直接拨开了她捂在脸上的双手,深深地吻住了她。
不同于往日温柔的吻,就像是一团烈火,要把她融成一滩水。
……
连翘回到家时,戴了一副口罩。
连轺比她早了半小时进门,正在研究晚饭吃什么,“翘翘你回来的正好啊,晚上吃什么呀?咦,你怎么戴口罩了?”
连翘眼神闪躲了下,“冷。”
连轺:“冷?你们去哪里了?该不会在大雪天里约会吧?”
他说着就要上来看看她有没有被冻坏。
“没有,没有。”连翘脱完靴子,匆忙地从他身边跑走,登登登地上楼,躲进自己卧室,这才把口罩解了。
她没好意思说,把嘴亲肿了〒▽〒
当天晚上,连翘觉得自己的嘴消退了一点,大哥没有回来吃饭,她便兴高采烈地请了二哥吃米其林三星的法国菜,顺便叫上了沈星星。
沈星星本以为会看到方丞,一路上兴奋得很,结果一看人不在,她问道:“你男朋友呢?”
连翘:“他摔伤了,在家休养。”
沈星星:“啊……”
连翘挠了挠头,“我不小心把他推倒,摔到屁-股了。”
沈星星:“……”
她郁闷道:“没看到你男朋友可惜了,大哥也没来啊。”
连翘:“嗯,他说有个国际会议要开。”
沈星星情绪因此低落了,但也仅仅几分钟,就和连轺闹起来了。
她是个伶牙俐齿的女孩,偏偏连轺脸皮厚,嘴又贫,在她面前从来就是舔狗姿态,她就是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他都能露出一脸享受的模样,沈星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星星的口头禅:“我要被大狗气死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他!”
连轺有时被气到了,也会发火说道:“沈星星,你再XXX,我就不理你了!”
但这两句话连翘已经听了十几年,以前她还想着劝一劝,后来被大哥拦住:“劝什么劝,就是天塌了,他们俩都不可能分开。”
连翘发现大哥的话是对的,从此再也不管他们吵架了。
此时点个菜,他们俩又闹上了。
连轺在和服务员报菜名,“鸡蛋鱼子酱,和牛肉-眼配焗土豆及红酒,青椰子冰糕……”
沈星星打断道:“你是猪吗?”
连轺死不要脸地回应:“我不是狗吗?怎么会是猪?”
沈星星:“你点这么多干嘛,我们才三个人?”
连轺:“因为鱼子酱你喜欢吃,冰糕翘翘喜欢吃啊。”
连翘很没眼色地点点头:“是是,我喜欢的。”
沈星星被噎住。
连轺笑嘻嘻道:“你看吧?你就说是不是你喜欢的?”
他刚刚在点菜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了沈星星翻菜单的目光。
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想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