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赏赐点什么给你”
“不敢不敢,都是该做的,戍守边关骚扰……”
还没等他说完,大公子就说“那就赏你三尺白绫,再辽北总军府门上自溢吧”
听到大公子这么一说,在帐内所有将领皆是这位将军再也保持不了镇定,磕头如捣蒜地说道“不知末将有什么做错之处,望大公子海涵”
“文山峦,自幼生在辽北,族人三十五年前北厄尔丹蛮族南下抢粮所杀,蛮族皆死,只有你带着四个妹妹活下来了,随后为了让她们活命,从军打仗,敢死敢拼,让你能迅速再军中升迁。此后你刽子手文山峦满军皆知”
“你在这一方收了多少商贾豪绅的保安费,吞了多少盐田赋税,当然,我辽北还不至于为了你这点小事难为你,毕竟和你砍下的外族人头比,我最看不上的就是钱。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这些年用人赐官收了钱,当然你可以说你不是只看钱就办事,你看的是他们的能力,如果实在可以担当大任你才让他升官任职。但你可知我辽北多少儿郎少的就是这个敲门金砖便能建功立业。”
大公子缓了口气说道“这是一罪状。二罪状“你不该啊你不该,出兵荡寇本是磨砺将士,你却当成负担。出兵极少也就罢了,还砍下厄尔丹平民脑袋做战功交差,你啊你啊,你忘了家仇了吗,屠戮平民,与当年杀你族人的北蛮有何区别。你这一举不知得给我上主国给颜家军造就多少刽子手文山峦啊”留你妹妹已经是我对你多年战功最大的恩赐了
“罪将只求两件事,让我死在战场,为辽北将士进攻垫蹄”
恢复如常的大公子说道“说下一个吧,这个你配不上”
铮铮铁骨的文山峦失去所有力气一般趴在地上泣不成声,他不怕死,正如他三十年前来入伍一样,但他怕自己不能死在战场上,还是这样自己犯错被处死的。
“我想留书一封于舍妹。”不多时,文山峦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恳求的说
“准了”大公子说完摆摆手,诗意文山峦离开。
无人押解,这位将军卸下铠甲回府自溢
“王崇楼”
“末将在”被叫的王将军眼观鼻鼻观心,问心无愧大义凌然的跪在桌前
“听说你在此次被侵犯的第一时间撒网下去查看蛛丝马迹,人数和配置你是第一个发现的?”
“知己知彼,末将该做此事”又是个不卑不亢的回答
“哦?那么能告诉你还该做什么吗”
“听公子计划行事”
“哈哈王将军似乎和你父亲脾气截然相反呢”大公子略带调侃说出了这一句
话语间战马来报江员外之子江储杰送到据说大公子索要东西,车子已到辽北关。
辽东制造局差人把公子所需已送到辽北关口
随后帐外飞鹰来信,上书:来信已阅,依你所言。正是父亲来信,也是自己第五条军令。这局棋既然下了,既然鄂尔丹已经忘了疼,既然这些戍守一方的将领已经开始贪图享受了,那么就不如下大点,只是希望你这块塞外蛮夷磨刀石够硬
想完站起身,高声道:“拉了这么久的网也该收网了。所有人立马披甲上阵,继续把网向北拉去。”
“可是那就出关进入鄂尔丹了”
“哈哈哈。怕啦,辽北不敢往北移,我若告诉辽东,你们可要被笑掉大牙,人家辽东不出意外,已经建起他们的西方现直插北地百里了”
说完带着十八人离开头也不回,出帐翻身上马吩咐道:你们可得扎进口袋可要扎紧了,这次我要赤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