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羽榣虽然将信将疑,但也不好反驳什么,西部很乱,王阶三段的强者,除了秦绰不知道还有没有。但王阶二段的还是有一些的,何止那天来进犯鸦一人,只不过皆是一盘散沙,谁也不服谁罢了。也有些是老一辈的强者,估计不服那秦绰的吧。
“那我走啦,晚安。下次有空,帮你出气。”
羽榣故作轻松道,随即起身离去了。
陈缙之于是闭目养神,可没想到,过来不到一刻钟,逐日竟然是直接开门进来了,也不敲门。
逐日是化为人形的了,不过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你这。。。”
陈缙之以精神念力“看去”,逐日只穿着长裤,上身披着一身羽毛,像极了曾经许长风在远古冰原上提到过的——落盔山脉,这落盔山脉之中的一些未开化的民族,大概就是如此穿着了。
“还行吧。”
逐日漫不经心地道:
“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的确,英雄不问出处,陈缙之也是不拘小节之人,故不拘泥于他的穿着,于是谢道:
“谢谢你带我回来。”
“问题不大。”
逐日依旧是漫不经心地道。
“那。。。有什么事吗?”
陈缙之问道。
“有。”
逐日的话音骤然严肃起来:
“很严肃的问题,咳咳。”
“哦?”
陈缙之见床头柜上有清粥一碗,小菜一碟,于是开始用餐。
“那天你昏倒在地,当夜带你之前,吾放了一把火把冰芒城烧的干干净净。”
逐日道,陈缙之大惊,手中捧着的碗筷差点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烧。。。烧了。。。烧了?”
冰芒城。。。就这么。。。烧。。。烧了?
陈缙之难以置信,又痛心疾首,那都是陈建文,一点一滴的血汗打拼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但吾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帮你销毁痕迹了!”
逐日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非常自豪地道。
“烧。。。好吧。。。烧了也好。。。”
陈缙之也只好承认了这个现实,继续吃粥。
“回来以后,吾为你隐瞒了你去冰芒城的事情。”
逐日更为严肃了,他向前一步,拉住了陈缙之的手腕,道:
“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你可以无条件的信任吾吧。”
“这。。。”
陈缙之有些尴尬地停了下来。他忽然觉得很抱歉,之前什么事情都瞒着逐日。
“吾难道不知道吗?”
逐日忽然反问道:
“你们这些人永远信不过别人,哪怕你的血还流淌在我的血管里。”
当说到“我的血管里”这个五个字时,逐日的话音骤然太高了,简直是厉声喝道,倾泻着他的不满。
“是我错了。”
沉默良久,陈缙之终于叹息道。他深知,若不是逐日为他打掩护,这次的事情,虽然他不至于丢掉这条命,但至少在这西南地区,也是混不下去的了。
于是乎,陈缙之静静地喝掉那碗清粥,便开始讲述他与陈建文的事情。
然而逐日听得很平静,好像完全不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