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剑宗之刃,万夫莫敌

另一头秦克己急匆匆地赶到臧锋那里,见猃狁还在,连忙上前问他缘由。

猃狁头戴斗笠,罩着黑色纱布,看不出容貌,见秦克己进来,便道:“邢宰未接到任何指令,私自调动潼关守军,昨夜三更已向长安开拔,宗主怀疑他和王銲密谋造反,命臧锋师弟即刻进宫护驾!”

“掌门师兄可还有其他指示?没说让我一同入宫吗?”秦克己问。

猃狁道:“此时全城戒严,进城已是很难,要进京大内更是难上加难,宗主说,人来多了并无用处,藏师弟身为左监门卫中郎将,又有先皇御赐的丹书铁券,进宫要容易一些。”

“那你直接找老七便是,又何故如此急匆匆地寻我?”秦克己甚是不解。

“宗主说让我先找到你,再由你把这事转述于臧师弟。”

“……”

“……”

秦克己、臧锋纷纷哑然。

早年间纪本初和臧锋因为一些往事而有了嫌隙,纪本初始终觉得亏欠了老七,此后便不好意思再直接调遣他,每次命令都让秦克己转达。

“去吧…他毕竟是大师兄。”

臧锋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天宝十一载,三月二十二日,贵妃杨氏寿辰。

是日夜,长安城春明门外,一人单骑,于夜色中疾驰而来。

“你听见了吗?好像有马蹄声。”正在城外巡夜的一名士兵对身后的同伴说到,很显然,整个巡逻小队都听见了马蹄声,众人不约而同地站住了脚步,循着声音向东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

马蹄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耳边,甚至连马匹急促喘息的声音都隐约可辫,却依然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一阵嘶鸣之声响彻了天际,一匹黑色骏马就这么冷不丁地出现在众人眼前,相距不过两尺距离,马上那人只有一条手臂,他身穿黑色长袍,头戴竹编斗笠,帽檐压得很低,拽紧了缰绳,急速勒马,骏马的前蹄高高翘起,险些踢中刚才因惊恐而跌在地上的两人。

待众人稳住心神后,领头一人大声斥责那骑在马上的:“你是何人?皇城门外竟敢造次,还不速速下马!”

那人并未下马,冷冷道:“我奉陛下急召,有要事进城,快开城门!”

“放肆!禁城有令,每日酉正关闭城门,夜间不得擅开”领头之人一挥手,整个巡逻队持枪围了上去。

骑马之人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令牌上方刻着椒图兽首,下方写着“监门”二字。“春明门今日当值的监门校尉是谁,让他速来见我。”

领头的见对方掏出了身份令牌,顿时哈腰道:“将军怎么称呼?我好去为您禀报。”

“左监门卫中郎将,臧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今早接到纪本初密令,奔袭三百里,进宫勤王的“剑宗之刃”。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春明门再度打开,一名披甲戴胄的禁军首领驾马而出,身后还跟着百余名卫士。待那人走近之后,臧锋发现并不认识此人,他心思暗道:“虽说我有御令不用当值,但监门校尉及以上官职若有更迭,必然要通知我的,怎么从未见过此人?”如此紧要关头,马虎不得,臧锋即刻运真气于周身,时刻保持蓄势状态。

一众卫士皆过了吊桥,那首领距臧锋仅有十余步,突然抽出佩剑,大吼一声:“拿下反贼!”尔后一骑当先冲了过去,后人也呐喊着一拥而上。臧锋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嘴角微微上扬,他竟然在笑!当然,那名禁军首领并没有看见,以后也不会再看见了。

臧锋不紧不慢地从背后抽出铸心宝剑,此时那禁军首领已杀至眼前,只见他手持一柄银光闪闪的钢刀,双手握柄携雷霆之威冲臧锋头颅斜劈而来,臧锋待刀刃将至,一个弓腰便躺在了马背上,那人扑了个空,他尚未起身,手腕轻轻一抖,剑芒自下而上撩在了对方胸甲上,只听得“呲啦”一声,精钢打造的明光铠如同布片一样被撕裂了。两马一晃而过,没出几步那禁军首领便一头栽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动弹了。

臧锋一招毙敌!

蜂拥而来的禁卫一下子傻了眼,急停在原地,有好些收不住脚的撞在了前人身上,呼啦啦倒了一大片。“怎么可能!老大在他手下竟走不了一回合!”“老大怎么死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充斥着每个人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