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阴谋诡计,扑朔迷离

齐瑾瑜冷冷道:“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好打消万象门复仇的怒火,那你告诉我,背后这个阴谋家又身在何处?”

纪本初双手一摊:“邢宰若真是此人手下的死侍,又怎会交待他主子的身份?”

齐瑾瑜暗哼一声,没有说话。

纪本初换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返回华山,一来路遥还在山上,你总要接她吧?二来,作为世交故友,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情乱了心智,大丈夫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瑾瑜你是个聪明人,好自为之吧。”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鈅一招未出便死在了我师弟剑下,齐郎若真要复仇,劝你踏实下来,潜心习武。”说完,纪本初便大步流星地踏出了院门。

最终,齐瑾瑜还是决定和一剑宗几人一同上路,只是路上一直沉丧着脸。

当天夜里,潼关城内,邢宰妻儿的临时住所。

自打半月前,丈夫无缘无故把一家老小从长安送到了潼关,邢宰妻子的心里老是觉得七上八下的。五天之前又见城内有大量士兵调动,妻子愈加感到不安,生怕丈夫要外出打仗。直到两天前,朝廷的榜文下来,街上传遍了邢宰谋反一事,妻儿老小顿时觉得仿佛天塌了一样,急于了解事情的真伪,但又不敢出门打听,便每日躲在这秘密住所,惶惶不可终日。

这会儿邢宰的父母和两个孩子都已睡下了,只剩妻子一人望着油灯发呆。

“砰砰砰”有人轻声叩门,邢夫人的心一下子便提到了嗓子眼,她没敢应声。

“砰砰砰”又是三声叩门的声音。“谁呀?”邢夫人惴惴不安地问道。

“回禀嫂夫人,是邢将军让我来的。”门外那人回答

妻子高兴坏了,立刻便要开门,走到一半心里起了疑,连忙答道:“找错人了,这里没有什么将军。”说完后,便侧着耳朵听门外动静,一直未听见再有人敲门,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她刚要坐下,只听见房门“咚”得一声被人推开了。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邢宰妻子磕磕巴巴地问到,顺势抓起桌上针线筐里的一把剪刀,护在了身前。

来者是两个长相斯文的少年,其中一人莞尔一笑,直白道:“嫂夫人的院墙不高,跳进来并不难,至于卧室的门,轻轻一推便开了。”邢夫人顺势看了一眼门闩,自己明明上了锁的,如此厚的门闩竟被推断了!

“你们想干什么?”邢夫人又问。

“喏,奉我家公子之命,给你送这个。”少年拎起一个布袋,放于桌上,打开一看竟是十多锭白花花的官银。

邢夫人依然不知所措,茫然地看着两人。

“公子说了,这些钱足够你们一家下半辈子开销,也不用再等邢将军了,明日一早你们立即出城,永远不可再回长安。”那青年停了一下,将一块缀着红绳的木牌放在了桌上,又道:“公子还说,邢将军的忠心他会永远记得,日后你们若遇到什么难处,可拿这块令牌到任何一家永泰商号去寻求帮助。”

始终未曾说话那人看了看门闩,羞缅一笑,随即从怀中掏出半吊铜钱,放在桌上,道:“我自掏腰包,赔你的门闩。”

说罢,两人互相看一眼,齐齐道了一声告辞,扬长而去。

暮春清晨,阳光尚未露面,微风徐徐吹来,令人神清气爽,郁郁葱葱的华山之上一片静谧。

寅门弟子出操的鼓声还未响起,演武场中央有一人赤着上身,手持一张鎏金宝雕弓,凝神注视着前方,汗珠沿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一颗颗的滑落。

“嗖”得一声,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红色靶心。

“好!”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好声。“无期师兄最厉害了!”席地而坐的齐路遥站起来理了理花裙,朝燕无期走来。“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你伤势未愈,别再崩了伤口。”齐路遥递过来一副毛巾,柔声道。

燕无期接过毛巾,爽朗一笑:“我有《盖天决》的真气护体,一点点皮外伤而已,已经不碍事了。”被豹爪撕裂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短短几天便愈合了,只留下十几道红色的印条,齐路遥望着这些印记,呆呆地出了神,下意识的想伸出手触摸一下。

“无期!”远处白蔷薇的一声呼叫惊醒了齐路遥,她紧忙抽回手臂,一时又羞又臊,双颊绯红。

白蔷薇徐步走来,见燕无期赤着上身,又见齐路遥低头红着脸,便娇笑一声,嗔他:“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没规没距,赶紧穿好衣服,别让路遥师妹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