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虽然在逍遥宗只排在十堂主第五位,不能跻身逍遥宗顶尖高手,但是在江湖上也算的是一流高手,一条钢鞭在他的手中,开碑裂石也不再话下。
莫城或许是低估了战神司马彦的实力,或许是太高估自己的武力了,他认为有左右二使再加上自己足可以在三五招之内战败司马彦。
莫城的钢鞭在空气中发出呼啸之声,向着司马彦头顶砸来。
司马彦面对逍遥宗三大高手夹击,何况其中两个还是逍遥宗顶尖高手,司马彦没有任何慌乱,气定神闲。
司马彦长枪舞动,出招狠辣快捷刚猛,面对莫城攻来,却迅速逼退了左右的善阎罗恶菩萨,就在善阎罗恶菩萨退来的时候,司马彦脚微微移动,身子随着脚动,钢鞭擦着司马彦的衣服而过。司马彦在挪动身子的时候,金枪已经出手,一枪刺穿了莫城的咽喉,莫城瞪着双眼,他到死或许才明白他太低估司马彦了。
司马彦用实力来证明,任何低估自己的人都会后悔。
莫城倒下去的那一刻,司马彦身子已经跃起,金枪离开莫城的咽喉就向恶菩萨横扫过来。
司马彦金枪带着风声,速度依然没有减慢,如果打在恶菩萨的身上,恶菩萨恐怕会筋骨断裂。
恶菩萨后退,此刻恶菩萨的速度决定着他的性命,因此他退的特别快。
司马彦横扫的金枪停了下来,枪虽然停了,但是司马彦脚下却动了,枪尖朝着恶菩萨的方向而来。
在此刻恶菩萨心中是慌乱的,只是在这瞬间他没有任何机会去慌乱,稍有差错就有可能死在司马彦金枪手中。
司马彦更是稳操胜券,能够逃过自己金枪的人几乎没有,他相信面前的恶菩萨也不能。
司马彦面前一道身影闪过,司马彦竟然退了出去,金枪枪尖砸在了地上,震的大地发出嗡嗡的声音。
司马彦面色愤怒,看着面前出现的人,能够一招把司马彦逼退,在江湖上也没有几个,在逍遥宗更会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在司马彦面前站着一个青衣长袍的人,正在笑眯眯的看着司马彦。
恶菩萨惊魂未定,看到青衫人,忙上前施礼,道:“恶菩萨多谢魂尊者。”
青衫人魂尊者道:“现在你能活着,真是侥幸,谁能在战神彦公子金枪下逃过性命,都应该是侥幸,都感觉是重生。”
司马彦喝道:“你是魂尊者宁殊?”
魂尊者宁殊道:“彦公子竟然知道宁殊,真是宁殊的荣幸。”
司马彦道:“逍遥宗魂尊者,一把割魂刀威吓武林,我如果都不知道魂尊者,恐怕就已经倒在了割魂刀下。”
魂尊者哈哈大笑,道:“彦公子,我的割魂刀又能奈你何,刚才你不也是轻易躲过了吗?”
司马彦道:“能够在割魂刀刀下逃生,我是应该感到庆幸。可是你的割魂刀今天逼退了我,就让我再次见识一下割魂刀的威力。”
魂尊者宁殊微微一笑道:“司马世家的纵横枪法无人能够匹敌,如果在江湖上提到金枪必然会想到彦公子,我怎么敢和公子动手。”
司马彦道:“割魂刀在宁殊手中恐怕在江湖上比任何东西都恐怖。”
魂尊者道:“彦公子说笑了,割魂刀怎么敢和彦公子的金枪相比。今日我出现在这里,其实有一件事要和司马世家商量,只是不知道彦公子能否替司马空做主?”
司马彦道:“司马世家的事情司马彦从来不感兴趣,我更不会干涉家主的事情。”
魂尊者道:“如果是关于司马世家的存亡,彦公子也不感兴趣吗?”
司马彦眉头紧锁,迟疑道:“你说来听听。”
魂尊者宁殊道:“今日彦公子既然来到了落花镇,我想让彦公子给司马空捎个口信。如果烟晨山庄愿意的话,三日后就在落花镇我们三局定胜负,彦公子你看怎么样?”
司马彦道:“如果烟晨山庄胜了如何?逍遥宗胜了又如何?”
魂尊者宁殊道:“如果烟晨山庄胜了,逍遥宗自然不会再对烟晨山庄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果逍遥宗侥幸胜了,我们只希望彦公子离开烟晨山庄,彦公子你看怎么样?”
司马彦道:“你们让独孤羽出来,我和他了结了我们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和逍遥宗有任何瓜葛。”
魂尊者宁殊道:“看来彦公子和纵横公子关系果然非比寻常,在彦公子眼中似乎替纵横公子报仇比烟晨山庄的生死存亡更重要。”
司马彦沉默,这句话重重敲击在司马彦心上,许久缓缓道:“三日之后落花镇,我们不见不散。”
魂尊者宁殊道:“看来彦公子同意了?”
司马彦道:“我是司马世家的弟子,当然不愿意司马世家有任何闪失。”
魂尊者道:“彦公子,那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三日后在此恭候司马世家的高手。”
司马彦道:“逍遥宗向来冷血,今天我才真正见识到了。”
魂尊者道:“彦公子怎么如此说?”
司马彦道:“我杀了逍遥宗的弟子,你竟然也不管不问?”
魂尊者道:“彦公子,今天你能杀了莫城,那是你功夫了得。在此我也要提醒彦公子,三日后或许有许多人要给莫城报仇,找你的麻烦。”
司马彦道:“三日后如果逍遥宗有能耐,我也等候你们来替他报仇。”
司马彦离开了,夺命书生萧弈道:“魂尊者,怎么就这样让他离开了?”
魂尊者道:“司马彦在江湖上号称战神,所向无敌,他的一条金枪横扫天下,就是我也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在他面前占的半分便宜。不能因为一个莫城,就坏了大护法的计划。难道你对大护法的安排有疑问?”
萧弈道:“属下一切听从大护法的安排。”
魂尊者宁殊道:“没有别的想法最好,你应该知道大护法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
萧弈道:“大护法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属下怎么敢违背大护法的意思。”
魂尊者宁殊道:“今天我来到落花镇,大护法让你去办一件事。”
萧弈道:“属下随时听候大护法差遣。”
魂尊者宁殊道:“大护法的小女儿清清姑娘现在在江北隐尊者家里,不几日就要离开江北要回逍遥宗了。现在江湖混乱,大护法不放心,想让你去保护清清姑娘。”
萧弈道:“萧弈义不容辞。”
魂尊者宁殊道:“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诉你,也给你提个醒,你好做好心理准备。这次清清姑娘从江北回来,也只有隐尊者剑尊者极少数人知道她的身份,隐尊者素来与福威镖局关系不错,他委托福威镖局护送清清姑娘。鬼尊者恐怕清清姑娘的身份被江湖上的人知道,因此才让你去保护清清姑娘。”
萧弈眉头紧锁,道:“福威镖局?隐尊者怎么会让福威镖局护送清清姑娘,他应该知道福威镖局和司马世家的关系,如果让福威镖局知道清清姑娘的身份,后果会有多严重。”
魂尊者宁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说话的声音却冰冷了许多,道:“你是在质疑隐尊者的安排吗?”
萧弈忙道:“属下不敢。”
宁殊道:“怎么安排不是你该关心的,这次福威镖局派的是福威镖局二公子盛文凌,你在江湖上很少露面,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身份,福威镖局当然也不会知道你的身份,你只负责保护清清姑娘的安全,不能让她有任何危险。”
萧弈连连点头,他可知道在逍遥宗不但宗主副宗主大护法逍遥阁阁主不容侵犯,对八大尊者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不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