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道:“孙前辈虽然离开了药王谷,可是逍遥宗金仙吴前辈也离开了逍遥宗,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路风流道:“我们避处雪山,都是听旁人说这些事,哪里知道其中的关节。师傅担心师叔,就让我和师兄离开了雪山,打听江湖上的事情,其实就是在关心药王谷一门。来到江湖上才知道,师婶为了救思鸣师弟,竟然施展了冰火毒功。这门毒功我曾听师傅说起过,是武林最毒最霸道的功夫,如果施展此功,虽然能够伤敌,可是自己也反被毒功所伤。听说这件事后,我和师兄一起去了药王谷拜见师叔。当时师叔心情很不好,正在研究如何解冰火毒功的毒。师兄向师叔提出,希望师叔带着师婶去雪山去见师傅,如果说天下谁能解了冰火毒功的毒,那也只有师傅了。可是师叔当时大发雷霆,把我和师兄轰出了药王谷,并且让我们回去告诉师傅,他一定能够配制出冰火毒功的解药,一定能解了师婶的毒。”
方泽听到此处,心中一动,既然路先生的师傅能解冰火毒功的毒,那么素素的毒就能解了。可是方泽也就是这么一想,不知道素素现在身处何方。
路风流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和师兄回到雪山,把这件事告诉了师傅。师傅叹息一声,如果自己贸然前往药王谷,反而会适得其反,只希望师叔能够为了师婶前来雪山。可是过了几个月,再没有听到师叔的任何事,师傅知道师叔无论如何不会来雪山。师傅把解冰火毒功的方法传授给了师兄,让我和师兄一起再去药王谷,希望能够让师兄解师婶的毒。可是我和师兄再去药王谷,师婶已经不在药王谷了,陪在师叔身边的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我和师兄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能再回到雪山。”
方泽笑着道:“在药王谷这个婴儿正是药王前辈的关门弟子素素姑娘。”
路风流道:“后来我们才打听到原来这个婴儿是师叔的弟子,十几年间我和师兄一直往返于雪山和药王谷。后来药王谷被毁,师叔过世,师傅听说这件事后,悲痛难当,一病不起。师傅一辈子救人无数,可是当初就因为心中一念之慈,救了逍遥宗的魔头,与师叔失和。师傅临终之前交代我和师兄,一辈子都不能与逍遥宗与任何瓜葛,学医不能对逍遥宗的魔头施救。如果我和师兄有任何一个人违反,另一个就要清理门户,绝不姑息。即使是师叔的门下,如果听说哪一个与逍遥宗有关,我和师兄也要清理门户。师傅过世,我和师兄一直都遵循师傅的教导,留在雪山,决心终生不踏入江湖。可是师傅过世不久,我们的住处却来了几位客人,却是师叔的门下弟子周谦夜和叶思琴。我和师兄都很诧异,自从跟随师傅来到雪山,与师叔的门下再没有任何来往,不知道他们突然登门有什么事情。不过我和师兄看到周谦夜都很惊讶,他身体虚弱,被门下几个弟子扶着。师兄问周谦夜道‘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周谦夜很是恼火,道‘ 杨师兄,真是师门不幸。你知道我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全是我的好师妹吕素素。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伤残同门,施展冰火毒功。’师兄和我都很惊讶,没成想师叔门下小弟子竟然练习了冰火毒功,还用冰火毒功伤残同门。在一旁的叶思琴对周谦夜道‘ 周师兄,等杨师兄给你治好了伤,我让吕素素那个小贱人见识一下逍遥宗毒尊者的厉害。’我听到叶思琴师妹竟然是逍遥宗的毒尊者,很是震惊,没想到师叔门下真的投入了逍遥宗。我对周谦夜和叶思琴道‘ 二位请回吧,家师临终遗言,不得与逍遥宗有任何瓜葛。今日念在往日同门之谊,你们速速离开,他日再遇只能生死相见。’哪知师兄却道‘ 师傅虽然有此言语,但是同出一门,怎能见死不救。’我当时没想到师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即惊讶又气愤,我一向尊敬的师兄怎么能说出违背师傅意愿的话来。我有些气愤的对师兄道‘ 师兄,师傅的话怎么能够违背,就是你我与逍遥宗有任何瓜葛,遵照师傅的遗言都要清理门户。’也许是师兄重来没有见到我对他这样说话,也许是师兄遵循师傅的遗言,最终让周谦夜和叶思琴离开了。叶思琴固然很是失望,周谦夜更是充满了怨毒。”
麻一了道:“路先生的作为真值得我辈学习。”
路风流苦笑道:“路某也只是遵循师傅的教诲,不敢有丝毫忘记。只可叹师兄不能坚守,让路某痛心。”
麻一了惊讶的道:“难道令师兄与逍遥宗有甚瓜葛?”
路风流怅然若失,缓缓的道:“自从周谦夜和叶思琴走后,师兄每日闷闷不乐,我知道师兄是痛心不能对同门施救。过了没多久,雪山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接连有居住在雪山周围的江湖人重伤,这些重伤的人都被带到了我和师兄面前。师傅在雪山待了数十年,对这些江湖人多次出手相救。虽然师傅不在了,他们受了重伤,依然想到了我和师兄。师兄和我看过这些人的伤势后,都很是费解。这些人都是前胸被利刃所伤,而且都伤在相同位置离心脏两寸距离得地方。我和师兄很是讶异,全力施救。等这些人伤势有所好转,问起他们被谁所伤,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一个黑衣人,年纪相貌用什么兵器伤的他们都说不上来。我和师兄知道能够有这样高深武功的人整个江湖都屈指可数,不知道他意欲何为。这一天早上我和师兄正在屋中谈论这几天发生的这件怪事,怎么也猜不透这是何人所为。正在这个时候,屋外却有一个人说道‘ 二位不愧称作妙手回春,连我所伤之人都能救活。’我和师兄听到这个人说话,就知道这几天连伤雪山数十名高手的那个人到了。我和师兄自知没有任何把握能够胜过他,但是至少有一拼之力。我和师兄各拿一把剑走出了屋子,只见屋前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穿黑衣面容清瘦。师兄朗声道‘ 兄台连伤雪山十几名高手,所谓何来?’外面的这个人哈哈大笑道‘ 我看那十几个人都是酒囊饭袋,如果说雪山上真有高手那也只能是你们师兄弟二人。’师兄道‘ 兄台今日来找我师兄弟不知道有什么事吗?’面前这个人道‘ 过去听到别人说二位有妙手回春之能,在下还不太相信,所以连伤数人,只为试探二位的医术。经过这几日在下对二位的医术由衷佩服,特来相请二位前往给我一位朋友疗伤。’我和师兄互相看了看,没想到他如此大费周折只是让我们去给他朋友疗伤。师兄道‘ 兄台虽然行事怪异,却是为朋友求医,让在下佩服。请教兄台名讳?’面前的人道‘ 既然来相请二位,自然要以诚相待。在下逍遥宗杀尊者。’我听到他自报逍遥宗杀尊者,不由得手握上了剑柄,看来今天只能和他拼了。师兄听到杀尊者自报家门,也很震惊,道‘ 不知杀尊者请我师兄弟干什么?’杀尊者道‘ 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只需二位雪山之巅一行,一切自然明白。’我本来觉得师兄一定会拒绝杀尊者,哪里知道师兄却对杀尊者道‘ 既然承蒙杀尊者看得起,我和师弟就随杀尊者走一遭。’我虽然不明白师兄为什么答应杀尊者,但想师兄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师傅的教诲。我和师兄跟随着杀尊者一路向雪山之巅走去,我料想一会儿在雪山之巅一定时一场生死之战,不知道我和师兄是否还能够生离雪山之巅。我一路上想到了各种后果,再看师兄却是很坦然,就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看到师兄如此,我也不再胡思乱想,一切听师兄安排。等跟随杀尊者到了雪山之巅,只见面前有两间屋子,屋前站着一个人,看到我们到来满脸堆笑。杀尊者来到这个人面前,道‘ 副宗主,人带来了。’这个人向师兄说道‘ 想必您就是妙手回春杨大侠吧,今天有劳了。’师兄道‘ 不知替哪位朋友疗伤?’被杀尊者称作副宗主的人把师兄和我带进了一间屋子,屋中陈列简单,只见一张床,床上面躺着四十多岁的一个女人,面色憔悴,想必杀尊者就是让我和师兄来给她疗伤。那个副宗主对师兄道‘ 这是我师妹,几个月前受此重伤,还望杨大侠援手救治。’师兄对副宗主道‘ 在下尽力而为。’师兄走到床前开始看视床上女人的伤势,我想师兄绝对不会真的出手相救逍遥宗的人,想必师兄要以查看伤势为理由接近这个女人趁机下手,好让副宗主和杀尊者投鼠忌器,保的我和师兄能够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