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风雨天气可以临时凝实。”我自语道。

回到山洞,离洞口的距离刚好让外面的山风变成微弱的微风,徐徐而动的风和静止不动的树融为了一体。

我掏出青竹剑,将小剑插在树旁,剑是法宝级,剑身自行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比法器要均匀得多,散发出阵阵宁静的气息,让原本就安静的洞变得更加祥和。

关键的物品就是凝灵碗,此物可吸纳天地灵气,只要周围有的都会聚集过来,这和修士打坐修炼一样,此碗中有修士打坐的图案,碗就仿佛是一名修士,凝灵碗刚放在地面,便自行运转起来,似乎在微动,看来此处灵气充沛。

赶紧打坐,将碗置于身前,我运转灵意诀,天地灵气涌灌入体,而身前的碗也在吸纳天地灵气,却没有与我冲突,碗里渐渐的形成了一些液体,正是筑基液,然而此过程却持续了四个时辰才积满一小碗筑基液。

按照师父教的,我拿起筑基液尝试着引入体内,仅是一丝精纯的筑基液就让我顿觉四肢百骸压力倍增,这是天地间形成的,和体内的还不同,似乎更加精纯,这凝灵碗还真是好东西。

这一碗筑基液又足足喝了四个时辰才慢慢吸收,筑基液渐渐聚集在我的灵根周围,但是外来的筑基液像是油一样漂浮在上面,让我的丹田有一种下坠的感觉。

我尽力的让本源筑基液和外来筑基液融合,融合过程又是十分缓慢,《灵意诀》是通用修炼功法,这世界就没有第二种快速的功法吗?或许魔族和妖族有,只是不适合人类修炼,人类修士只能修炼灵意诀,没办法,修炼不可好高骛远,更不能急于求成,只能慢慢锤炼自己的身体,筑基液所过之处,身体的骨骼更加坚韧,肌肉更加结实,血脉更加清澈。

第一波吸纳筑基液让我的筑基液变得更加浑厚,顿时让灵根周围的筑基液有了一丝坚实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仿佛无穷的力量在体内存储着,等待着随时爆发。

吸纳一碗筑基液后,需要休息,每天也要休息几个时辰,让筑基液自行炼化,当两种筑基液彻底融合后才能继续吸纳天地灵气,炼化这碗里形成的新筑基液。

我将灵兽袋悬挂于树杈上,这树很是奇特,草木精华对养灵兽有很大的帮助,希望灵兽袋中的天蚕能吸纳一些。

我休息期间,便将凝灵碗放在灵兽袋下方,希望等我休息好了,凝灵碗又可以集满一碗。

躺在草席上,感受着筑基液在身体里的流淌,像是所有的愁绪纠缠到了一起。按理说到筑基期应该很扛熬了,可能由于炼化过于疲劳的关系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大亮,不知道睡了多久希望只是一夜吧。我来到树前看凝灵碗,却意外的发现,碗中的筑基液正在被那灵兽袋吸收,筑基液始终维持着半碗。

好吧,半碗就半碗,继续锤炼。

外来筑基液来自天地,纯净无暇,身体里的筑基液尚有杂质,两者相遇融合,然后就会稀释掉杂质,再通过灵意诀将杂质部分排出体外,整个过程,非常的艰难,每往出挤一滴杂质,都要用光所有的筑基液,然后再吸纳,再融合,再稀释,再排除,如此循环往复。

这一日我正睡的香甜,处在恢复状态,突然山洞摇晃起来,大约盏茶工夫后,又是一震摇晃,难道地震了?不能呀,此地还没听说过有地震,有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而且还不大。

我隐约听到陌生的怒喝声,只是一声大喝后就再无声息。

难道是有人进攻上云观?师父嘱咐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出去也可能是多搭一条命而已,我相信师父的神行诀,师父的逃跑术,还有二师叔的神行靴,富宝龙师叔的空间转移。不管来者何人,看来是一场厮杀了,师父之所以让我在这里,或许就是为了避过。

我摇摇头无奈的一个苦笑后吃了粒秕谷丹,师父或许只是多虑了,以他的智慧,就算遇到更强的出窍期强者也能周旋。

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我的筑基液更加精纯,杂质越来越少,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爆发的力量,而灵兽袋中的天蚕似乎也有了动静,偶尔动一下,没想到这天蚕也能吸收筑基液,不会是一出生就筑基期吧?

我也查阅过相关资料,出生都是灵气期,不可能是筑基期。我又摇摇头,自己在这里呆久了竟然学会胡思乱想了。

山中无岁月,修炼无暮晨。眨眼之间一个月就过去了,而我也在筑基初期稳固了下来,算是标准的修士了,和当初的燕豆豆差不多了,和入门的缉妖使算是同阶段。别小瞧了这筑基期,收拾灵气期就跟玩一样,等阶压制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要不然师父孔知也不会怕了那白狼会的战百飞,当初遇到的魏凡前辈,那也是元婴期,虽然是后期或巅峰,但毕竟还算在同阶里,所以孔知师父比较从容,可是面对战百飞就怂了,你不怂也不行。狗有机会打败狼,但却永远打不过老虎,这就是等阶差别。除非老虎受了重伤,濒死的老虎,那要是想去咬一口,也有极大的风险。

回到上云观,眼前的一幕让我震惊了。上云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夷为平地了,一切不复存在,唯一还能看到的就是正殿里的道祖佛像和散落在一旁的几本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