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伤心泪,夜无眠

他在张富贵家外面用手掬了一掬水,浇在张富贵脸上,张富贵连忙惊醒,“怎么了?怎么了?哪儿发水灾了?”

等他看剑李沫儒在他面前笑嘻嘻地甩着手的时候,就过去和李沫儒扭打了起来。

李沫儒说:“别闹了富贵,走咱赶紧去上学去。”

张富贵摸了摸李沫儒的额头,“没发烧啊,那你李沫儒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你被老杨头虐待了?”

然后他用哭泣的声音说道:“沫儒啊,你是不是被那个老头打伤脑袋了?来,让兄弟我好好看看,不行咱就不跟他学了。”

李沫儒笑道:“你说什么呢,富贵,师傅对我可好了,还教我武功了呢,赶紧的,去上学去。”

张富贵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哈欠,“行行行,别催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在去学堂的路上,李沫儒还跟张富贵表演了一下自己新学的内功,一掌将张富贵家门前的瓦片打成两半。

一路上张富贵拿着他的手看了半天,以为他是将铁藏在袖子里糊弄他的。

路上,张富贵还撞到木明轩和丁谓,李沫儒因为一边在走一边还琢磨着站桩的问题,他在想老杨头说的要做到不仅仅是站桩,还得走桩。

他在想走桩跟站桩的联系的时候,不小心与同去学堂的丁谓撞在一起,因为李沫儒下盘比较稳,所以丁谓被撞去很远。

丁谓起身就找李沫儒理论,一把揪住李沫儒衣领说道:“你瞎啊,这么宽的大路你都能撞到我?”

李沫儒原本是想要道歉的,可是丁谓这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他觉得很厌恶,他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和他吵道:“你才瞎,没看到我在想东西吗?怎么我是走路想东西脑子来不及反应,你是你走路不带脑子啊?”

丁谓父亲丁颢在泾州做官,也不知怎么地就被父亲派到这个地方来,让他跟在木明轩身边,让他好好照顾好木明轩,前途不可限量。

他当时就猜想这木明轩应该是哪个大官家的子女,要么就是皇亲国戚,果不其然,在他见到木明轩的时候,见木明轩的穿戴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所以一直以来他就在木明轩旁边当牛做马的,为的就是增进木明轩对他的好感,没想到今日李沫儒却让他如此难堪。

他原本就比李沫儒他们要大一些,甚至比龙辰还要大一些,体型自然占了很大的优势,他扭着李沫儒的衣领做出要揍李沫儒的样子。

而李沫儒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反击,这时候,张富贵和木明轩连忙将二人扯开,张富贵挡在李沫儒身边,而木明轩也站在丁谓面前。

木明轩一边说道:“快上课了,咱还是赶路要紧,一会儿去迟了,莫先生可是会生气的。”另一边朝着丁谓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动手。

丁谓这才没有动手,但是他已经将此事暗自记下,张富贵和李沫儒见木明轩这么说,而丁谓也不再说话了,就走在前面朝学堂赶去。

……

下午李沫儒依旧跟着老杨头在河边练武,不过他在从学堂回来的途中一直在琢磨老杨头所说的走桩。

但是李沫儒问老杨头的时候,老杨头让他先站桩,别想着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李沫儒没有说话,就继续站桩,这一次,他站桩入定非常快,渐渐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气流与周围环境之间的关系。

渐渐的他不仅能感受到风和水的声音,似乎还能感觉到风的移动,仿佛在站桩的时候,他的感官被放大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