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儒想了想,道:“龙凤汤,你看有龙有凤,简直绝配。”
李沫儒一边说,莫萱儿一边吃。“萱儿姑娘,你给我留点啊。”
“还有这么多呢,你跟我抢什么抢。”
三更十分,两人坐在泉水边,吹着山风,听着泉水清鸣,莫萱儿问李沫儒:“所以你还准备去杀弥勒教的人吗?”
“不去。”
莫萱儿好奇地问道:“那你是准备帮助白莲宗了?”
“也不是,”
“哦?”李沫儒的这个回答让莫萱儿有些诧异,她以为李沫儒去看了白莲宗之后,有可能会帮助白莲宗,没曾想,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李沫儒道:“我既然无法判断他们谁对谁错,我就不应该插手其中,用事实去说话,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错误判断随便杀人,那怕那个人不是我亲手杀死的。”
“你怎么会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
“我只不过随心而已,就想今天去听白莲宗的教义一样,我觉得有的话说起来永远比做起来要难得多,但是吧,我又不能说他们做的问题,毕竟我没有亲自了解,至于那帮所谓的名门正派,我也无法判断。”
“对于你们的江湖来说,我只是一个新人,一个不熟悉规则,对什么东西都一无所知的新人,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有能力的无知,有能力的无知会伤害了很多人的,这一点在遇到金云轩那个老毒物的时候我就想通了。”
莫萱儿笑道:“你果然和我认识的那些人很不一样。”
“是吗?那这样是好还是坏啊?”
“没有什么好坏,你觉得是好就好,你觉得是坏就坏,与我无关。”
李沫儒微微一笑,莫萱儿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漫天星空。
李沫儒刚想挪开,却被她叫住,“不许动,你要是敢动,我就给你下毒,你别忘了,我这儿可是有一堆那个老毒物的毒药。”
李沫儒只得任凭她在自己肩膀上靠着,直到她睡去。
清晨的第一缕暖阳从水面反射进莫萱儿的眼中,李沫儒跟一个木头一样在盘腿坐着练习内力。
她揉了揉眼,从李沫儒肩膀上起来,问道:“你每天都练功不累吗?”
李沫儒睁开眼道:“习惯了,不练的话,反而觉得身体不舒服。”
“你可真是个怪人,一点都不会享受生活。”
“爱我所爱,不就是在享受生活吗?”
莫萱儿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从她脸上扫过,发丝沾染了旭日的金黄,李沫儒问道:“萱儿姑娘,我想我要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啊?”
“牛首山。”
莫萱儿问道:“你不是不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了吗?怎么又要去牛首山呢?”
李沫儒回答道:“我只是去看看,到底一个人所说的和他所作的,到底哪一样才是真实,我对这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我想多看看。”
“对了,萱儿姑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莫萱儿手往身后一背,蹦蹦跳跳地朝着竹林走去,“你说吧,我看我想不想回答你。”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能这么容易就混进白莲宗,为什么那个老毒物又和你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