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看了远处还在交手的李继义和楚江王,他道:“楚寒生,住手。”
楚江王连忙住手,江湖上无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但是刚才那人分明喊了自己的名字,他停手朝着白马寺门口飞去。
李继义穷追不舍,楚江王到了之后,连忙问道:“前辈如何知道在下的名字?”
惠阳道人道:“怎么,不认识我?”
楚江王抬头望去,连忙下跪道:“真人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一边等候吧,我这儿还有事。”
李继义杀了过来,瞧着两边竟然停手了,不由得心生疑虑,问道:“方丈大师、陈掌门,怎么都停手了啊?”
两人不说话,李继义走到惠阳道人和老和尚面前,问道:“敢问二位前辈是哪路高人,来此,所为何事?”
惠阳道人道:“就是两个老头子,来帮你们握手言和。”
李继义紧紧握住长剑,看着眼前二人,虽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历,但是能让这么多人都停手,想来不是什么凡人。
他压制住心里的怨气,道:“二位难道是为玉枕而来?若是如此,且容小可杀掉这些邪魔歪道,到时候,我带着我玄武门弟子撤去,玉枕任由几位发落。”
惠阳道人笑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事已至此,你还是带着你玄武门的人现在下山去吧,你们若是现在下山,我放你们安然离去。”
李继义牙关紧咬,强压着心中怒气,“二位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惠阳道人飞身站到白马寺门口,道:“这样吧,你要是能接我一招,我也可以离去。”
李继义听到这话,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他自知自己武功绝非当世无敌,可当世武林能杀他的人也没有多少,他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
而且来人并没有说是要杀了他,而是以一种完全蔑视的姿态告诉他,他若是能接下一招,来人就离开,这种气,他实在有些忍不了。
他想,如果自己这样离去,那之前的计划就打水漂了,到时候……
想到此处,他道:“小可不才,愿意一试。”
老和尚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态度,第一次正经地看着这面,李沫儒也朝着这面看,刚才惠阳道人的话,声音并不小。
摆明了,若是李继义不敢接下的话,只怕他这次好不容易才堆积起来的声望瞬间就会沦为笑谈。
李继义两脚并步站立,右手满把持剑于右胸侧,左手五指并拢贴靠腿外侧,眼向前平视道:“前辈,请!”
他一招旱地拔葱,想趁惠阳道人不注意,剑尖由前向后、向下划弧朝他胸下攻击,可是惠阳道人的速度远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惠阳道人已经离他数丈远,李沫儒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他认出了惠阳道人使用的就是鹊踏枝,但是惠阳道人的鹊踏枝和自己的差别太大了。
他竟然借助顷刻间的内力反击地板瞬间飞出去数丈,李沫儒暗自道:“这得有多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啊?”
惠阳道人瞬间朝着李继义杀来,李继义连忙施展双手剑法青龙吐须朝,朝着惠阳道人杀去,当让以为得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只是刺中了一个残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惠阳道人的手掌已经朝他天灵盖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