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一边冒着汗,一边蒸发着汗水,而体内的金线蛊就像是银针在自己血管中跑动一般,疼痛非常,就想当初惠阳道人给他疗伤的那种疼痛感一般。
李沫儒双眼紧闭,强忍着疼痛。
就这样约莫一个时辰,他渐渐感受不到体内金线蛊的移动了,而且内力运转也舒畅了很多。
他道:“多谢前辈。”
芈蛊老人道:“别着急谢,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要将金线蛊取出来,你要忍着点疼,一会儿会比之前疼痛很多倍。”
李沫儒深吸口气,道:“好!”
芈蛊老人在他身上几处穴位点了一下,然后笛音再度响起之时,他只觉得仿佛有数千跟银针在从体内扎自己的皮肉。
李沫儒一声长啸过后疼痛感便减少了很多。
他深呼吸一口气,运行自己体内的内力,芈蛊老人道:“估计还要两三次才能将你体内的内力完全融合在一起,怎么样,你能承受吧?”
李沫儒道:“那是自然。”
芈蛊老人道:“行,你接着练吧,我呢去看看我们家小安然去。”
李沫儒在金顶上开始练功的时候,芈蛊老人纵身一跃,借助藤蔓顺势走到山下,没多久就到了老寨主家里。
老寨主家里瓶瓶罐罐已经被收拾好,而隋安然此时正陪在在她爷爷身边,见到芈蛊老人来,她连忙走了过来,道:“师傅,你咋个来了?”
芈蛊老人道:“当然是来看你了,我的傻徒弟,怎么样,你爷爷今天好点没?”
“昨天敷药之后,几个叔叔又给爷爷熬了药,喝了之后,好了不少,就是还不能动,估计哈要养段时间。”
“伤筋动骨一百天,受了这么重的伤,自然需要多养养,没事。”
隋安然问道:“对咯师傅,你昨天把李大哥叫到山顶上去是做啥子,而且你们说嘞惠阳道人,是不是你一直跟我说嘞你嘞那个朋友?”
芈蛊点点头,道:“是啊,就是那个朋友,这件事等到时候我再跟你慢慢讲,让我先给你爷爷把把脉。”
芈蛊老人伸手搭脉之后,说道:“你爷爷身体底子不错,现在恢复得还行,如果想要加快他的恢复,可以用蛊,但是我想你爷爷是不会同意的。”
“师傅,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们寨子里头嘞人都怕蛊,要不是爷爷是寨主,说不定他们早就把爷爷赶出去了,还是算了,要是他们晓得给爷爷用蛊了,只怕是以后爷爷在寨子里头不好做事情得。”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隋安然道:“对咯师傅,我还没得跟你道歉,我没得你嘞允许就自己跑出耍,对不起师傅。”
芈蛊老人双眼迷成一条缝,笑道:“事不大,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不得事,以前不让你出去,就是怕着有心人盯上,现在看来,就算你不出去,别人也晓得你在这点了。”
“昂师傅,我现在该咋个办?”
“放心,有师傅在,别说五毒教,就是全天下打草鬼注意嘞人全部来,我都帮你把他们全部解决掉。”
隋安然靠着芈蛊老人肩膀,道:“我晓得师傅对我最好咯。”
“对咯师傅,李大哥想要跟你学易容术,之前他跟我讲想要我教他,但是你给我说过,不要将你叫我嘞东西随便传出去,我就没得教他,我就把他带过来找你了,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