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华山老祖的入室弟子,他说自己弱,你就信了?在白马寺的时候,他就觉得陈踏法并没有出全力,现在的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陈踏法青色道袍,脸上也比同龄人更加沧桑,头顶的逍遥巾随着山风舞动,李沫儒看不出这个人的深浅。
陈踏法看李沫儒不说话,叹气道:“好了,我们出来也有段时间了,现在还是回去看看吧,免得出什么事。”
李沫儒跟在陈踏法身后,朝着大殿走去,大殿之内,除了围着桌子观察玉枕的各大门派代表人外,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或是踮起脚尖眺望,或是小声议论着。
李沫儒和陈踏法缓步走来,陈踏法一直面带微笑,和李沫儒说着一些当年他和华山老祖在一起游山玩水的那段时光。
两人出去之时,凌依依和凌海丰交谈,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是被华山派抓上山的吗?
凌海丰的回答是,他和凌依依分开之后,就和那伙贼人周旋,后来她和柳飞燕碰头之后,眼看不敌,这时候正遇上华山派的陈玄其等人前来支援,将贼人打跑。
后来陈玄其等人就将他领到华山,说是清远山庄暂时不安全,然后凌依依的下落他们会帮忙打探的,让凌海丰夫妇放心在华山上等候。
之后二人就在华山住了下来,陈踏法还帮忙治理柳飞燕的病。
凌依依这边小声讨论着,没多久见到李沫儒和陈踏法回来了。两人进入大殿之后,李沫儒和陈踏法各自回到原位。
凌依依问李沫儒道:“沫儒,你和他出去这么久,你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等回清远山庄之后,再慢慢跟你说。”
陈踏法站到大殿中央,问道:“各位,各位观察这许久,不知找出了什么所谓的武功秘籍了没有?”
陈踏法的声音在大殿回旋,众人道:“不曾有什么秘籍,这和普通的玉枕没什么区别。”
“各位若是还不相信这玉枕并无武功秘籍,可留在华山,小住几日,玉枕继续借大家观看。”
“不了不了,我等看了这许久,跟本没有任何武功秘籍,想来是江湖上以讹传讹而已。”
众人开始散开,陈踏法接过玉枕,道:“各位,既然各位都看过玉枕,也确认里面没有什么武功秘籍,那李少侠习得先师武功之事还望各位帮忙辟谣。”
有人问到:“陈掌门,众所周知,李沫儒和魔教有往来,为何陈掌门还要极力帮他洗清这个嫌疑,为他开脱,帮助他减少危险呢?”
陈踏法笑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李少侠不远万里前来送还先师遗物,我华山派上下感激不尽,而且和什么人往来,并不影响这个人的秉性,我相信李少侠是一个秉性纯良的少年英雄,故此,不希望他受到无畏的谣言伤害。”
“我陈踏法在此代表华山派,感谢李少侠归还先师遗物之恩情,我华山上下皆应铭记,从此以后,李少侠就是我华山派的朋友,还望各位不要找他麻烦。”
众人齐声道:“陈掌门义薄云天,我等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日后,只要李沫儒不招惹我等,我等也不会去找他麻烦的。”
“如此,陈踏法在此就谢过大家了,还望各位回到师门之后,将今日之事,今日之话代为转达,陈某感激不尽。”
“陈掌门言重了,我等回去,定当就实而言。”
声音在真武殿回响,久久未曾散去,李沫儒没有想到,仅陈踏法几句话,日后,自己就不用再带着人皮行走江湖了,他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有些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