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屁,听人说许天宝早就偷偷在外面养情人了,只不过因为赵氏的存在,一直没敢带回家做妾而已。”
“这么说来,这两个窃贼还帮了许天宝一把了。”
“可不是咋的。”
“不一定,说不定是许天宝借着被抢劫的机会放火烧死的自己娘们呢?”
“不至于吧!”
“万一呢。”
“嘿,管他谁杀的呢,反正没了那只母老虎啊,我们以后的日子也清净多了。”
又有人绘声绘色地说到今天早上乞丐捡到钱的事,“听说今天早上,好多乞丐起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有银子,想来啊,就是昨天那两个人做的。”
不知为何,好些个人对赵氏都是恨得牙痒痒。
“活该,这赵氏平日仗着自己家在庐州城有点关系就作威作福,这就是老天有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当然也有人为没能领到李沫儒和苏夔晚上散发的银子而感到可惜的。
“唉,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睡大街了,说不定今早醒来也能捡到银子呢。”
“你说他们,偷也不知道多偷一点,索性给许府搬空了,拿来救济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多好,反正他们许家的钱也不是什么正经钱。”
“没事啊,昨天不行,你今天可以啊,说不定那两人还没有走远,万一今天晚上再来一次呢,那你就赚大了。”
“你说得对,现在我就去找我之前那些破衣服,晚上躺大街上去。”
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声让楼上的李沫儒和苏夔感到一阵恶心,二人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两人离开后确实有火光。
难不成还有其他人也去抢许天宝不成?但是刚刚听这些人说,就只有两个人,分明就是自己。
苏夔连忙冲到李沫儒房中,“李大哥,咱昨晚见到的那火光难不成真是那个姓许的自己放的火?”
“不知道啊,那人看起来挺老实的,应该不至于吧。”
“那现在这么办,现在庐州城内咱是待不了了,要不要赶紧溜啊?”
李沫儒道:“可是我们这样一溜的话,不就证明那个姓赵的女人是我们杀的吗?我可不想给人家背黑锅。”
“那怎么办?”
“先不管,咱现在得先找个地方躲一躲,我估计啊,要不了多久,这庐州城全是我们的画像了。”
“好。”
“那去哪儿啊?”
“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咱去许府,顺便看看,该怎么将这个黑锅丢掉。”
“好。”
二人收拾好东西之后,施展轻功,朝着许府赶去,二人到许府之后就找地方先藏起来。
许府上下,大红灯笼换成白色,所有人都披麻戴孝感怀赵氏,大厅里,一口漆黑楠木棺材装着烧焦了的赵氏,许尹在哪儿哭得撕心裂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十二岁啊,那么疼爱自己的母亲就去世了,这么多年来,父亲总是很忙,从来不管自己,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是母亲管的,母亲去世之后,自己该怎么办?
许天宝正在接送往来的宾客,李沫儒和苏夔摸到现在许天宝的书房,听人说赵氏死后,许天宝就一直待在书房,二人从窗户跃进,声音极小,生怕惊动了什么人。
两人在房间待了很久,但是门外一直有人往来,而且也没想好该往何处去,就索性再书房待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