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你。”
“要不你就当陪陪我?哎呀,好了好了,走了走了。”说罢,那人拉起岑希诗就向外走。
“你放开拉我去哪儿啊?”岑希诗挣扎,想要挣脱可是奈何力气,没有他大。
“你啊,就应该多出来走走闷在房间里有什么好的?在大街上多好,到处都是人,空气也好。”
“可是我并不想转,也并不想和你转。”
“那你想和谁一起上街?”
“你今天出门忘吃药了吗?还是根本就没带着?”又是一句犀利的反问。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个态度呢?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你不崇拜我也就算了,还对我这样。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啊?”
“我是女人,但是我有点眼瞎。”
“你什么意思?”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自己眼瞎?她的眼睛不是好好的吗?
“意思就是我眼瞎了,看不上你。”
“现在你明白了吗?”
“小爷我这么帅你居然看不上?你果然不是女人。”
“我跟你说,在我们那儿那些女子都快把我们家门槛给踩破了,挤破了脑袋想嫁给我。”
“那你怎样不都娶回家?”
“我才不要。”
二人边走边说。
走了一段路,他果然这招前面说道:“越来越热闹了,前面有摆摊的要不要去看看?”
“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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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看看吧都有新到的款式。”
岑希诗低着头看了看那些首饰,簪子。
“我看姑娘不像中原人,莫非是西域来的?姑娘和这位公子还真是般配呢。”岑希诗用面纱遮着面,看不出容貌。那摆摊儿的商贩就以为她是西域来的,再加上她与那人穿着同样的衣服站在一起被人误以为他们两个是对。
“我是从西域来的不错。”
“那姑娘您可来着了,我们这儿都是上好的玉簪,还有珍珠耳坠。”
“您看看一定会喜欢。”
岑希诗看着玉簪,忽然间想起了以前落玉送过她一只玉簪。
还有苏贺……也送过她一只金钗。
好多好多的物件……
以前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扎心,回忆像一把刀插进了她的心里,刺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让她血肉模糊,痛苦不堪。
从头发丝痛到四肢百骸,痛的她不能呼吸快要死了……
“既然姑娘选不出来,那不妨这位公子替姑娘选一选,公子应该很了解夫人的喜好。”
“啊?她不是。”愣了一会儿,否认道。
“你想要什么,我送你一个。”
“我不买了。”她缓缓的开口说道,快步离开了。
“抱歉。”他迅速放下手中的东西,跟了上去。
“你这是怎么了?”他追上前去问道。
“没什么…忽然有些发闷,有些喘不上气。老毛病了。”
“那要回去吗?”那人有些担心,看她的表情也很痛苦。
“不用,我缓一缓就好。”
“你等我一下。”那人说了一句,跑开了。
“给你。”不一会儿便跑了回来。
“这是什么?”
“酸梅汤呀!”
“你不是说你胸口闷吗?喝一口这个应该能缓解。”
“这个碗是?”
“我买酸梅汤的,向老板连同碗也一起买来了。”
“你个傻子。”
“你干嘛突然骂我傻。”
“这么一碗花了不少钱吧?”
“是啊。”
“所以我说你傻呀,你亏了。”
“你啊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人傻钱多。”
“亏就亏了,你喝了就行。你喝完了就不算亏。”
“我要是你哥或者是你父亲,绝对会被你气死的。”
岑希诗看着眼前这个,心里不仅感叹,这不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人傻又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