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输了,我就算拼死也会把你的尸体带回来。”

“行啦!别说的那么悲壮,放心好了,你没有机会把我的尸体带回来的。”

“那我现在先回房了,回房先写信。”

男人转身,可是没走两步却回头。

“阿若希,我希望我这次的赌注不要赢。这次我想心甘情愿的输给你,还有。倘若我输了,从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因为…我还想和你再见面,还想和你做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会的…会在见面的。”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浅笑。

到了书房内,男人开始写信。

信很短,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虽然是几个字,但是该说的都说了。

写好信之后,男人回到了房间。

“信好了,要看看吗?”

“不了。”

“你就这么放心,就不怕我直截了当的告诉太子。”

“你写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你会吗?”

“信我会让信鸽送去,这样快一些。大约两三天就能到了。或许用不了两三天。”

“好。麻烦你了。”

一般家里有钱有势的人都会养,这样也是为了方便。

自然他们也不会例外。

男人到后院,将信鸽放了出来。

男人将信绑在信鸽的脚上告诉了它要去的地方和路线。

信哥便带着信飞走了。

我一会儿要出门,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怎么忽然要出去?”

“小爷这不失恋了吗?当然要喝酒,平复一下失恋的心情。”

“又贫了,行吧,想喝。你就去吧。”

“得嘞,那我走啦。”

男人去喝酒了,岑希诗收拾了一下也就干活了。

“哎呦喂!你瞧她还有脸出来。”

“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连太子都能够的。真是不得了呢,像这样的脏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居然能看得入眼。”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她床上功夫好呀。哈哈哈。”

“有些人啊不过是靠着她的脸,她的身子。像这种下贱的女人迟早被抛弃,更何况是在皇室。”

“也是,说不定啊,没几天就被打入冷宫了。大时候太子殿下有了新欢,谁还会记得她?”

岑希诗走上前去,扇了最开始说他坏话的女人。

“你敢打我,夫人都没有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

“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是太子的女人。算是太子妃,现在身份不同了,你骂我不仅是在骂我,还是在骂皇室。枉议皇室其罪当诛。”

“太子殿下要不要把我打入冷宫,那不是你能决定的。也不是你应该说的。”

“下次如果再让我听见,就算有家主护着你们。我也绝不轻饶!”

做戏就要做足,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喜欢西国太子的不洁女人。

岑希诗说完就继续干活。

干完活天也快黑了。

岑希诗回到了房间里。

过了一会儿,她弄了点热水,打算洗个澡。

她靠在浴盆的沿上。

“呵…终于要来了,父亲母亲,女儿一定会报仇的。”

半个时辰后,岑希诗出了浴盆。

“咚咚咚。”

刚披上衣服就有人敲门。

“谁?”

“阿若希!开门!”

“大少爷?”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等一下!”

“开门!快点!”

门外的人一直敲门。

她也只能简单的穿件衣服,就去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