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公主说的那句平平的是什么意思。

“姐姐,我跟你讲哦。有的时候我就怀疑我是不是投错了胎。”

“嗯?公主这话是何意此话怎讲?”岑希诗忽然愣住了,没有听懂他这话的意思。

“姐姐,你想啊,我们西域的女子。很多也不像我这样平平,人家该有的地方都有,好像就我一马平川。所以我怀疑我是不是投错了性别,其实我应该是个男子的。”

“噗。”她听到公主这话笑出了声。

“我就知道,现在连姐姐你也取笑我了。”

“没有,咳…公主你误会了。其实这样公主也挺好的啊, 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看…像我这种做衣服就很麻烦,特别费布料。布料一多,做了衣服就贵好费钱的我都心疼死了。”

“心疼不说,而且还要经常做,我也总不能不穿衣服,不是?”

“对哦,我怎么忘了你们中原的布料可贵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心里平衡了许多。”

“是吧?平也有平的好。”

“咳…这时辰也不早了,公主也快去休息吧。”

“对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我怎么忘了?一会儿太子殿下就要来了,那…姐姐,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嗯,晚安,好梦。”

“姐姐也是哦。”

公主走了之后,她走到了内殿。

她不睡吧,感觉她又像眼巴巴的等着他来。她睡吧,但是她现在连个防身的武器都没有拿。

这里不比西国,也不是家主府,他一不能去书房,二不能睡客房。

不用说他能到的只有她的这个房间,可是自己现在手上又没有东西可以防身,自己总归来说是女子, 他要是…

“呼。”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默念了落玉的名字,是的。她最终还是决定,找落玉来商量一下,或者给他个趁手的武器。

“玉哥哥。”落玉接收到感应,瞬移到了她的房间。

“怎么了?小希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这房间黑灯瞎火的落玉施法点亮了房间里的烛火,落玉走到了里屋。

正要再说一句什么,抬头却看到了岑希诗的打扮。

“咳…小希怎么做如此打扮?”落玉刚才注意到,岑希诗身上穿的衣裳,又透又薄。把她身材的曲线,映衬若隐若现的更加的撩人。

落玉慌忙转过身去,不过好在离得较远。

他转身速度快,岑希诗没有看到他脸红的样子。

“咳,是…公主殿下,她特意给我准备的…寝衣,说是为了…增进我和狗太子之间的感情。”

她说着声音都是抖的,她现在也很紧张。

现在房间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落玉他是男子。虽然现在他背过身去了,他现在还特别怕现在突然有人要进来,那这恐怕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玉哥哥…我之前让你收的那把剑,你可不可以?先把它给我?是这样的,那西国太子,今夜恐怕没有办法睡书房,他可能就会到房间里来。我如果没有个趁手的武器,没有个防身的东西的话…我担心…”

“咳…当然可以。”落玉说罢,施法将之前他教育自己的那把渐变了出来。

落玉转身走上前去他没有直视岑希诗别过脸去把手里的剑交到了她手上。

“咳…谢谢…玉哥哥上回去吗?还是我们一起回去?”

“其实…我想玉哥哥再陪我几天,我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坚强,我希望你是在的…只要你陪着,就算不说话只要我知道你在就好。”

“好。”

“玉哥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