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月小楼所犯罪行,罪不容赦,

然,陛下仁厚,留其一命,

洗仙池洗去法身,去掉修为,打下无间地狱,

永世不得释放!”

罪名落下,群人欢呼,好像他们竭尽全力,总算打败她这个魔头了一样。

月小楼听着,只觉着像是在看旁人的笑话,连反抗他们一句的心情都没了。

她如今听这些罪状都是要被人驾着的,手脚除了还挂在自己身上的作用,好像也没别的用处了?

回头看了看身后不大,却往往让人避而绕之的洗仙池。

洗仙池顾名思义,一入便再无回天之力,多少修为一进这里都烟消云散。

不过,她这幅身子,再打下洗仙池好像也糟糕不到哪里去?不过是又一场油锅煎炸的痛罢了。

反倒比还要听着这些人的声音隐约好一点呀?呵呵……

“来人,扔下去。”

素节命令,有个娇俏的身影出列阻止。

“等等。”

月小楼抬眼望去,不由冷笑。

这个时候了,她还想做什么?

幽欢款款到素节跟前请求道。

“小仙还有些话要与朋友说,这一别怕是永远,

现在不说,是再没机会了,请星君成全。”

“仙子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应当的。”

素节对她倒是毕恭毕敬,可真是一幅彬彬有礼的仙人风华。

“仙子快去快回。”

幽欢感激道。

“多谢。”

幽欢来到她身边,因为她是被按在地上跪着听罪的,她也不得不屈尊蹲下来。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也用只有她能看到的含笑眼睛,看着此刻无比狼狈虚弱的她,道;

“你说你呀!何至于此?”

“与你何干?”

“有关呀?怎么说,我都得谢谢你的。”

谢她?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就见她眼睛里的笑意像是毒蛇的毒蔓一样,她声音软软幽幽的说。

“你还不知吧?你的神骨成了我的,

我很快就会在天雷池走个过场,晋升仙尊,甚至更高……”

“……”

“你悉心编织的灵犀软甲,给陛下以上古神血洗了遍,重新认主,也成了我的。”

“……”

“有这个在,以后我就是成太子妃,立天后时受礼,也无须多受你这番罪。”

“……”

“你什么都没了,宠物都保护不了,法器也被夺走,

你知道他们有多希望得到你的腓腓神宠和天地瑰宝的乾坤壶吗?

为了能让天庭多几头腓腓,你猜他们会对你的果子如何?”

月小楼抬眼,本来已经快要褪去的兽性再次被激发出来,狠狠的盯着面前这个含笑的蛇蝎毒蔓。

幽欢好像很满意她现在终于不再镇定了,可这个程度远不至于让她满意,所以又道;

“你的同门,为了自保,能够用你教他们的阵门来对付你,

你最好的朋友,给了你致命一击,

很快,连你修来的法身,修为,都会被洗去,

就像天界从来都没有你的存在,

你只能在无时无刻都会折磨你的无间炼狱,发烂,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