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仙友想是误会了,再说,流光仙友可也是从仙门石……”
“啪!”
众人一惊,被打的扑地的幽欢也懵了,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发作。
“你……”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流光一巴掌直接将人甩到地上,而且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大步跨过去,就将甩在地上的女人揪着领子又揪起来,栗色厉声道。
“贱-人乱犯什么贱?你当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了人?
你想做什么?
觉得她还不够惨?不够疯?
加把劲儿?将她熬死在无间炼狱?
幽欢,你当自己是什么?
天地之主未必能承担的后果,你能承担?
你还说喜欢铅华宫殿下?我怎么觉得你和现在凌霄宝座上的那位,更像天生一对儿?
不要脸到家!”
“你,你敢犯上?”
“今天本流光就犯上了,你能如何?”
她将她的腕子拽起,完全暴漏她手腕上的珠子,不顾幽欢白着脸冷嘲道。
“这窜珠子你不配带,不过既然那个人给你了,
这笔账如何讨还,是她的事,
只是你这谎言,未免太过粗糙,
你想骗人?还是想骗自己?
恶心不恶心人?”
“你,你闭嘴……”
“脸扯疼了?你自找的。
见过这串珠子的人,当时不止在无极深渊执勤的灵修殿几人,
你说这种难圆其说的谎言,你想让她发疯发狂,尝受你求而不得的煎熬,也不怕把自己脸皮戳破了?
还有了孩子是吧?”
她突然极度危险的瞄了瞄她的腹部,幽欢从被她当场戳破谎言的囧窋中深感危险起来。
捂住自己的肚子,警惕道。
“你想做什么?这是天界唯一的天孙,你别乱来。”
流光笑,笑的有种陌生却熟悉的张狂。
陌生是在流光脸上他们第一次发现的张狂,熟悉是在前一刻,他们在另一个人脸上见过的疯狂。
月小楼……
已经疯了的月小楼,让这个好朋友也疯了?
她道。
“我没你这么丧心病狂,拿自己的孩子做武器,刺激一个可怜的人来怨憎他,
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
人在做,天在看,
因果有循环,轮回有报应,
当心你这个娘亲做的腌臜事,累及到你未出生的孩子头上,那时,
他可就真不得善终,
太可怜,太可怜了!”
“你,你,啊——————疼——————”
“幽欢仙子胎气动了,快!传仙医馆仙医!”
“叫柳生,快叫柳生!”
……
这场审讯,在幽欢仙子胎气大动的混乱中结束。
月小楼被押往冥界无间炼狱服刑,而惹的幽欢仙子胎气大动的流光,则被押往凌霄殿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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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上,宗禄在宝座上问大殿下的小仙。
“小仙流光,你对朕对月小楼的处置不满?”
流光谦卑垂头,恭敬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