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儿,我知道你想为我争取时机,我知你所有心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

我宁愿你什么都不做,也不要你这样以毁了自己的方式,给我铺路。”

这次,他没法不责怪。

即便知道,这么多天她受了很多委屈,承受这一切的,却不只她一个。

这一刻他也不知,他的一句【所有】,将月小楼心底那仅有的一点信赖给掏空。

知她所有心意这个技能,在他克制不住去责怪她毁了他所有心血之际,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月小楼看着他,此刻感觉自己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一个与他长的一样,实际上是陌生的人。

“小羽毛……”

她想问他,他知的【所有】,究竟是真的【所有】,还是他觉得……

便是那般,她也该忍气吞声?任由那些人对她搓揉拿捏?

便是她忍了,他觉得,他们那天真能继续举行婚礼?

张开口,却说不出来,感觉像是有什么紧紧封住了口一样,又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她一时理不出个准确的头绪来。

他……

究竟怎么了?

他难道不知,她有她不可触之的逆鳞吗?如何能责怪她做的那些事这般理直气壮?

呼吸骤然一紧,她突然想到一个紧要的问题。

是不是,他从来都不知,才如此理所当然?

深呼吸,这次声音里却难以压制她的紧张和慌乱,小心的开口。

“小羽毛,祝东风死了,

就因为想帮我一把,他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和花落流光一个,我喜欢的朋友。”

“看到了。”

他轻描淡写,他才是真真正正轻描淡写。

“……”

胸膛的位置,灌风一样透透的凉。

月小楼觉得,她的手脚都已经冰了,仿佛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到底是不甘心的,她又问他。

“羽串,也是你给她的?”

然后,她又听到他淡淡的说。

“一串珠子,你若喜欢,我回头再从无极深渊里,净化几只鸟类,再给你做一串。”

呵呵……

是这样吗?

一串珠子,原来在他眼里,那只是一串珠子?

心在滴血,不是心疼那串珠子,是心疼自己的心意却被他这般随意践踏。

在他眼里,原来她所在乎的一切,实际上都没那么重要?

除了他自己……

“所以,那孩子……

也确实是你的?”

“……”

凤羽掩在袖子下的手,握的骨节声响, 这次依然没有选择欺骗她,或者如何转移话题。

“是。”

月小楼感觉,最后那么点坚持,都已经崩塌了。

没必要了,既然已经到如此地步的话……

确实没必要了。

月小楼绷住心口的闷痛,暗哑着声音,匆忙道。

“抱歉,打扰了,那个,

我要说什么来着,

对了,我与丹霞山现在没有关系,

你不用迁怒他们任何人,也不要让和你一起来的那些人迁怒丹霞山,

小羽毛,你知道的,我对丹霞山的后山比前院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