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的心思一直就没在她身上,他也不可能像保护月小楼那样为她拼命……

太清宫早已没有了她的位置,青武大帝已经有了流光这个喜欢的徒弟……

如果无法控制荒神之力,等着她的,她一点也不敢想……

所以此刻与将月小楼清理掉相比,弄明白这神骨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她烦恼了这么久,月小楼好像知道,好不容易找到点头绪了……

可她慢一步,没能阻止她逃掉。

月小楼在丹霞山留存的这些传送门,还是不规则的,让人踪迹都无从入手。

或许能,起码是她现在不能掌握追踪方式。

而月小楼前脚走,猛然听到后面院子里一声雷霆大动。

“月小楼!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丢下我,

我不会让你逃走的,我会让你自己回来——————”

幽欢给这突然的雷霆爆喝惊的一颤,回过神,阴毒的藤蔓再次从心底疯长。

她都不要他了,他还这么执着呀?

她都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连情绪波动都不会有一下。

原来喜欢和讨厌之间的区别,真是如此之大?

喜欢,便是恨极也不想放手。

讨厌便是对他好到扒心扒肺,他都无动于衷。

既然与她之间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那……

她让那个女人,再也不会回到他身边好了?

爱的太过成了利刃,她对他的心意,反过来成了他割在她身上的刀子。

成了要她命的利器,她就让……

让他尝尝他一直以来对她所做的一切好了?

对那个女人的爱,成为割在他自己身上的刀子,他还会爱她吗?

“月小楼,别怪我,谁让他,这么固执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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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小楼用曾经在丹霞山留下的传送阵门,狼狈逃跑。

一连用了十几道储物袋里储存的血符,才从丹霞山上,逃到魔窟山。

她不敢暴漏踪迹,连和丹霞山的师兄弟们说一声都不曾。

她要见凤羽,想来师兄们就明白她什么意思了,一个个都鬼精一样,一定能圆谎,毕竟都是有经验的。

而此时此刻,是她已经无法压制的妖性……

也就是荒所说的戾气。

这爆发起来,足以生生夺她的命。

“你现在来魔窟山已经没用了。”

荒有些无奈说。

月小楼曲倦着身子,跄踉狼狈的连滚带爬钻进魔窟山深处,声音嘶哑的与内府里的荒道。

“你还要我去灵台山,吞噬……仙者凡人血液不成?”

荒没说话,他更没说,如果是他,他宁愿用几个凡人和仙者性命来度过难关。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

被压在无极深渊下那么久,他并不认为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的格调,有比自己的命重要。

“不过……”

他有些犹豫道。

“按照你这个非上品血无法入口的毛病,一般人的血是不成的吧?何况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血。”

月小楼无奈道。

“是呀!所以出去乱喝血,也是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