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月小楼冷然对那跳起来的神官道。
“三年前你们将一个刚过仙门没有半载的小仙丢进去三连升,可曾想过可不可?”
“……”
那神官涨红了脸,语塞了。
月小楼转身,看向上方的灵境台,不知存着什么心思道。
“不过这素节星君倒也是让人意外,看着谨慎小心到斤斤计较的一个人,
入了这天雷池,动静倒是比本尊当年那三连升的雷点子都密集,
这呃?算什么呢?
业障比较重?还是……惩戒?”
雷点子多,受礼的时间也比她当时入天雷池快。
雷光一闪,人出来了。
“哦?”
她稍微有点意外。
“倒是意外呀!这人进去了还能出来?”
下一刻她就不意外了,包括那些松了一口气的凌霄殿仙官们……
亲眼看着那刚出来的素节星君,一声雷后,瞬间爆-体而亡。
给那追出来的雷劈的,连渣也不剩。
众新神仙官屏息,月小楼唇角诡异地扬起,眸子里荡起耀眼的愉悦。
“呵呵呵!看来这天雷池也不是空有虚名,倒是比天门外那仙门石顶用的多。”
“月小楼!”
三仙官里的茶大人猛然厉喝而起,质问她。
“你来这里,到底目的为何!”
月小楼回头,一脸纳闷。
“说了呀?来贺喜的,第一喜,恭喜各位,天界还有可取之处,
比如,天雷池!”
“你……”
她是来复仇的,是来复仇的,已经再明显不过,还是在他们太子大婚的最重要环节的婚礼上。
所有人目光都转移想今日的主角,这才发现,主角的目光,一直在他面前突然现身的人身上。
众仙神心头一凉。
关于这个曾经的丹霞仙尊,殿下态度本来就很敏感,今天会不会……
凤羽看着面前恍惚隔世重见的人,震惊过后态度冷淡,突然道。
“你的丹霞印呢?”
“……”
众人一愣,月小楼也纳闷。
再次见面,他开口第一句话,关注点是这个?
……
月小楼抬手摸摸自己的眉心。
那里同样画着一道符印,不过不是以往他给她画的那种符咒印了,而是一双简洁式样的赤羽。
她没什么所谓的耸耸肩,道。
“从那家伙的残魂消失后,无极深渊里荒神残存的遗骨也都消融了,
那个能够阻绝,和制约他强行夺我身体的符印,自然也便没了用处,
我便将那丹霞印抹了,换了个能更好屏蔽寻常邪祟的符印,
如何?比你画的那坨丹霞好看吧?
我选的图案,千魇帮我画的,我感觉还不错。”
她像是很骄傲这双赤羽一般,仰着眼睛两根食指戳了戳两扇赤羽,目光澄净,颇有点当年灵修殿小仙子的单纯。
她这了了几句话,以及自豪的态度,却让本来还算冷静的人心里烧起了重重妒火。
“你,觉得他画的,比我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