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楼却很满意这柄剑。

“不错,去掉浊气,神骨化剑,便是已经去了戾气,也能成柄神兵利器。”

可惜,就是在她身体里已经养的去了戾气的神骨,这已经去了净化戾气的神骨,幽欢也是无法驾驭的。

视线寻到给凤羽一手提出来丢在地上的幽欢那里,底眼对她的藐视。

她这一眼,让幽欢更清晰的认识到,她与她之间真正的区别了……

连痛恨都发不出声音。

月小楼挑眉问她,

“你现在知道,何为正主,何为窃贼了?”

……

这神骨,在她这个正主手中,神骨本身就是她净化至此的……

她如今神力还压制不稳,用这剑,刚好能相互协助,更好运用。

反之神骨到幽欢手中,强则更强,弱则更弱。

已经不是幽欢这个人驾驭神骨,而是她成了神骨暂住的皮囊,养分。

她就是拿着这剑,这剑迟早也能将她吞噬的干净。

到死都不能落个爽快……

幽欢之前想的太美好了。

以为神骨已经给月小楼净化这么多年,便是不是她的东西,就像灵物认主……

有点麻烦,假以时日也能为她所用。

只可惜……

她太小看荒本身的威力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这人没别的优点,只一条足够骇人。

骨头硬,命硬……

月小楼的肉身是他的神骨之力滋养而成,尚且要小心引导控制。

一旦失衡,便是力量反噬,痛不欲生。

何况她与月小楼在修行上,本身就有极大不同?

一个温室里的娇花,一个尘世里练就出来的霸王花……

资质再好,夺取了与自己属性相克的力量据为己有,也是自寻死路。

幽欢的结果,月小楼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可以说,她是算着时间来找她算账的。

只是很巧,撞上了她与凤羽成婚的日子……

看着手中的剑,月小楼是以一种钟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剑的。

那目光,热衷的让凤羽有些害怕,距离他也便越是遥远。

凤羽脚上不自觉便想靠近。

“楼儿……”

月小楼现在却不喜欢他靠近她。

于是,这剑练成,第一件事是劈了天地之主的宝座,毁了天庭的颜面——凌霄殿……

第二件事,便是阻止如今的太子殿下靠近她。

阻止这个一手将她带到这个世上的人……靠近她。

剑尖不过稍微快了一些,划过她与他之间那三步之遥的距离。

“砰!”的一声,剑尖未曾触地,已在她与他之间划下一臂之宽的深凹。

附近的神官见这动静不小,纷纷搬着桌子撤离三尺,继续围观……

宗禄沉默的看着这一切,而地上的幽欢已经屏息,宁愿自己不存在这里。

凤羽是在猛然后撤了一步,才避免给她这剑气殃及的……

便是如此,扬起的一块袍角,还是给她的剑气划下。

血红的布块如风中落叶一般给剑气激起,又在剑气落下之际落于深凹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