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种方式,你我都能接受的方式。”
他要求。
那坚决的态度,好像她不同意,下一刻他就是用强,也会将她绑在天界。
月小楼一点都不怀疑他会不会这么做,毕竟当年他能对丹霞山做出那种事来……
明明当初将她送到丹霞山,是他主意。
嗤笑,倒是没再执意递给他剑。
想了下,问他。
“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我再告诉你我如何不想留下。”
凤羽眸光微颤了下,到底还是镇定下来。
有的说,便有机会。
“好。”
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她开口就是那些让他无法反驳的灵魂拷问。
“幽欢说,她进过你的内府,
不是那次我不请自入闯进你内府看到的情景,而是你真真正正的内府,
所有反应你真正心情的内府,是真的吗?”
凤羽这次痛的闭上了眼睛,这样呀?
原来真正让她放弃与他这一切的,是这根最后的稻草吗?
“楼儿……”
“你只需照旧回答是不是。”
她如此坚决,不需要他任何解释,只需要他一个答案……
像曾经在丹霞山,他也不需要向她解释,只需要她乖乖听话。
情景何其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如今他与她的位置颠倒了罢了。
原来一个女孩真的伤心了,是不必再需要任何解释的?
原来一个女孩真的想离开了,也是不需要任何解释的。
这一个,再多的解释也更像借口……
难堪。
他很卑鄙,不亚于自己那个父亲的卑鄙。
他知道。
可他还不想那么难堪,不想在她跟前那么难堪。
“是!”
所以他依然给了她最直接,最真实的答案。
月小楼叹了一声,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一样。
又道。
“最后一个问题,丹霞山是你下令轰掉的?”
凤羽掩在袖子下的手猛然攥住,锥心的疼,却没别的言语可以掩饰。
“我没真想那样做……”
“我说了,我只需要知道是不是。”
凤羽喉间一梗,僵硬一瞬,终究还是吐出了一个字。
“是。”
再简单明了的答案了。
月小楼笑的有些无力的撑住头,道。
“看看?小羽毛,
这么一桩桩一件件,天阶云台上的事,你责怪我,
我耗费心血修为送你的羽串,你转身送了别的女人,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我的朋友为了救我,给你的父亲云淡风轻的便魂消魄散,你也轻描淡写,无关紧要?
你说着明白我,却处处只觉得是我任性,
你说着我是你最重要最重要的人,却要以我最害怕的方式来对我?
你在丹霞山堵了我最后的路,
你灭了你给我的那个可以作为家一样的丹霞山,
甚至连你的内府,我不可以看到的,旁的女人也可以看到。
我所有重视的,你都不在乎,
所有在乎的,你都可以弃之如履……包括我对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