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的还有很久没有回老家,表示一定要回老家,见了父老乡亲们再工作的柒九和左罡,
一行人没入穹极宫,先拐去旁边的游乐园。
月小楼是为了化解小兔妖对魔界的恐惧,顺便带他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和周边的人混个脸熟。
不至于以后他独自出来,给这些不忌口的魔族抓着烧烤了……
一行人在游乐园玩的正兴致勃勃,前边有魔卫来报,天界的太子殿下闯宫。
几人挺意外。
柒九;“呵!这是做什么?迟来的深情吗?”
回来这一夜一天了,他们缺席的这三年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私底下与熟人之间早已沟通过了。
自然也知月小楼如何落入需要他们尊主时刻看护的地步。
也知道了当初天界究竟发生了多少事,讲真,他一个男人听说尊主将人带回来的样子都疼,这位太子殿下现在才有动静?
未免太迟太迟了,何况他还有丹霞山的这笔债欠着他们王妃呢!
对此,千魇好像没多大意外,回头,只问有点恍惚的人儿。
“你呢?要见吗?”
他不是问她想不想见,是要不要见,表示她如果要见他不会阻止,可……
现在见又有什么用呢?继续撕裂彼此的伤口吗?
月小楼苦笑的摇头,不!这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说对那个人有恨有怨,在凌霄殿他的婚礼上,她做的已经够了。
余生,足以让他活在痛不欲生的煎熬中。
“不必了!帮我传句话吧!我与他之间的恩怨,在我毁了他的婚礼后就结束了。”
她不想见,准确的说,没有再见的念头了。
千魇看着她,有些欣慰,又有点儿酸。
他自是知道,三年前凤羽在丹霞山那一举,已经断了这小鬼对他所有的念想。
而她毁了凤羽与幽欢的婚礼,是她对幽欢的报复。
幽欢机关算尽想做凤羽的妻子,她让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这个愿望。
同样也是她对凤羽的报复,让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再次瓦解。
三年前是无意,她也改变不了一心想要踩她入地狱的宗禄和幽欢。
三年后是有意,让他明白她的决心,让他尝尽当初她真正的绝望。
虽然这三年来她不曾开口,可她每每无法摆脱的梦魇已经彻底出卖了她的心绪。
爱多深,恨多深。
她与那个人之间隔着丹霞山那么多人命,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只是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歇斯底里,她以最平静的方式,让对方歇斯底里。
她是正确的,没有那个男人能够承受她这样的报复方式。
他想,如果换做他是凤羽,更想她能像幽欢那样怨恨折磨他。
也不要在见不到她的地方,尝这她甩回来的苦果。
她没有放下,是以另一种方式折磨那个人而已。
所以,他欣慰她的冷静,也酸了。
那个人,现在还是她无法放下呀?
虽然有点算,他还是由着她去做的。
让魔卫去传话,回头便见她心事重重。
千魇微怔,道。
“如果你想见他,现在也可以让人放他进来。”
不过,最好还是别想见,那只会证明她更放不下那个人,连报复他都舍不得下太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