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到底还是里面的宗禄先开了口。
“看你这个样子,到底还是去穹极宫一趟了?
如何?死心了?”
凤羽早已破烂不堪的红衣拖拽,也不在乎此刻在他面前他有多狼狈。
猩红的眼睛,却让脸上的苍白诡异起来,脸上有伤,含着唇上的丝丝血色,竟有一种诡异的扭曲。
他问他;“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反正都这个样子了,你也不可能再有翻身的余地,
坦白吧!
我的父亲,究竟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还是给你这个魔鬼取而代之?”
宗禄嗤笑,一笑,那张不狰狞就很可怕的脸,更加可怖起来。
“哈哈哈哈哈!天地之主何等强大?
历经多少磨难,经历多少艰辛才能正位,
你当这世间魔祟,轻易就能侵蚀得了朕这神体?”
凤羽问他;“那你现在这幅模样为何?
神体都被魔气侵蚀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想骗谁?”
宗禄没想骗他的样子,坦然道;
“上古神的力量原始态度,本来就是如此,如此不过是……”
“不过是神体已经到了强虏之末的地步,就像你将她的法身毁去,将她成为六界的危险因素。”
“……”
宗禄微怔,有点意外他连这些都熟知的如此清楚。
凤羽摇头,遗憾道;
“宗禄,你不是神,你已经连神最基本的神体也无法维护了,
从八荒乱结束,你渴望力量被荒神的坐骑九烛咬上,九烛的咒术腐蚀了你的神体,
从你杀了饶都等一干帮你善了后,又勉强给你压下咒术,却撞破你的卑鄙行迹的烛龙一族几个主力,
更从你一手造成烛龙族大乱,前天后鱼素前来阻止你杀人灭口,却死在你手上开始。”
“谁告诉你的这些?”
宗禄问出口,随即便明白了。
他去了穹极宫,那个小荒神如今在那里。
那当年从无极渊落下天界的九烛,如今跟了她,也在那里!
“是九烛!是九烛是不是!”
他愤怒的无法维持镇定了。
凤羽却不告诉他,反倒继续揭露他的罪行。
“从你杀了前天后,你同生共死多少次的发妻原配,你就生了心魔,
所以你要用禁术压制,再给自己做一张完美无缺的皮囊,
所以你只能将那些被困在无极渊的烛龙族守卫,压在无极渊底,
因为你靠近不得,
你只能由着被你和饶都打伤的九烛落下天界,逃走,
因为饶都给你杀了,你没力气下九重天去追杀知道你一切阴谋的九烛,
更因为你根本不敢信任任何人,你派下去的那些小仙小神,根本不敌九烛的道行,
这么多年,魔界扩张,天界内部分化,其他四界冷眼旁观,
你一直在天界,不是不想去亲征魔界,
不是不想外交扬威,
是因为你出了天门,就会露馅!”
凤羽将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辩驳之词撕裂,眼睛充血,脸红脖子粗。
更不容许他有丝毫的辩解。
“你是天地之主没错,可你在决定想一家独大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