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捅的,是她心窝子……”
“……”
“心寒了,是捂不回来的。”
凤羽完全冷静下来了,好像才发现现在和这个人歇斯底里没用的。
他沉静下来,然后问他。
“宗禄,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杀鱼素的时候你是想遮掩你那些不可示人的秘密,
我的母后呢?”
他这次好像问着了那个人,沉默了一瞬,脸上笑的有些遗憾的道。
“你母亲呀……
你母亲是个很听话的女人,可惜她还是不够听话。”
他没有多说,好像那个爱了他一场,为他诞下一个子嗣的女人,也只配得到他这一句话。
他也已经不用多说,对凤羽来说已经足够了。
“明白了。”
他抬起剑来,左手的手掌握上去,脸上此刻却是出奇的平静。
宗禄却有些胆颤的看着他此刻的行为。
“你要做什么?”
凤羽此刻笑的诡异……
手掌划过剑身,大量的鲜血从他划过剑身的手掌里流出,浇在他跪坐的阵门边缘上。
阵门给他的血浇筑,像是加剧威力了一样。
光芒从边缘流转,绕了一圈凝聚中间,将笼子里阵门中心的男人灼伤,连脸上的皮肤也无法维持。
他捂着好像要融化了一样的脸,露出半张狰狞的脸瞪着笼子外的小儿子。
含恨道;
“逆子!”
凤羽痛到极致已经无关痛痒一般,两眼眼角明明还挂着血红的痕迹,却无比平静,有点嘶哑的道。
“我再次认识到了,我们这根血脉,当真没有好人啊?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能让你痛不欲生,
如果能让你体会她们与我所受这些锥心裂肺之苦,我不介意做这个【逆子】。”
宗禄手背上的皮肤也快撑不住在融化了,宗禄本来还能控制得住,最后已经控制不住的狂乱嘶吼。
最想要体面的男人,却要在死前还要面对长时间的面目全非……
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折磨了。
以最在乎的人最在乎的事折磨对方,这是他刚教他的。
宗禄这个人说是为天下苍生,如今却已经是个自私的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的狭隘老人。
对付这种人,没有什么是比折磨他自己更残忍的。
而凤羽给他的折磨,显然还不仅这些?
他想他死,他更想他受尽折磨再死,就像当初他对月小楼那样……
老鼠一样放了那么多天,最后再将她不甘的丢下洗仙池。
将他丢下洗仙池有点不现实,可要折磨他,他有的是法子,他从不曾质疑。
“好好享受你的恶果吧?天地之主。”
临走之前,凤羽面带微笑的与金光笼里面目全非的天界之君告别。
偌大的禁宫里,只剩下宗禄的痛苦狰狞,以及对这个儿子的憎恨。
“凤羽————————”
————
————
凤羽离了禁宫紧接着就回到自己的铅华宫。
回到铅华宫不是去沐浴更衣,不是去处理自己的伤口,而是直接去了曾经宗禄与用来囚禁他的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