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抱歉,因为一个疏忽,让你遇到这么不好的事。”

月小楼给他这么安抚,整个身子都暖暖的了,心神也安定不少,虽然心情依然无法平复。

却在他怀里很清醒的摇摇头。

“不是你,他若真想进来,总是能寻着机会的,

可是……”

她想到失去意识前那一刻,他将她身上的婚服撕裂那一瞬。

她再次紧紧攥住面前男人的衣襟,声音有些发颤道。

“婚服,没了。”

她这么委屈,这么害怕。

千魇觉得,若是连这点事都无法为她解决的话,那他现在就白白受她如此信赖了。

再次将她整个抱住,他亲吻在她头顶道。

“没关系,我已经重新画了图纸,多招募了几个绣娘,让他们加工加点的给你赶制,

婚礼那天,一定能赶制出来,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行。”

月小楼惶惶不安后,是心有余悸的虚软无力。

瘫在这个人怀里,脑袋顶在他胸膛上,拽着他的衣襟,她如若无声的问。

“大魔王,你说,他这样,是算爱,还是仅仅是疯狂了?

是我错了吗?是我之前对他太狠了吗?”

千魇心疼,抚着她背上几乎将她整个单薄的肩膀笼罩的发,声音也温和许多。

“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都没做错。”

月小楼却逐渐昏沉道。

“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一定那里出错了,

他不是这样的人,起码他从来不曾这般对我,可现在……

现在……

变了,

都变了,

终究,我与他之间,什么都不剩了……”

“小妖?”

千魇感觉怀里的人分量越来越轻了,恍惚着低头,便见怀里的人再次失去意识的同时,身体也逐渐透明。

他瞬间惊骇起来,猛然收紧手臂,想将怀里的人留住。

“小妖……小妖!”

竭尽全力,怀里的人还是彻底消失,就在他以为能抓住她的那一刻。

错了,错了。

他到底还是中了那小子的奸计。

他还是得逞了,他还留了后手,在他最放松警惕,措手不及的时候……

刚才不应该轰走他,应该杀了他的。

“大魔王?”

月小楼听到了千魇的声音。

他的惊疑,他的恐慌,甚至最后的狂怒……

可她没办法回答他,而且声音越来越远,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沉重,却一直记着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那个人的紧张。

“千魇——————”

猛然再次做起,月小楼一瞬恍惚茫然。

眼前的一切,是陌生的。

素雅的房间,空阔也寂静,可她根本不认识这是什么地方。

“我真遗憾,现在在你梦中,听到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月小楼猛然转头,便见旁边衣衫半解,好像在上药,一边血红的绸扇滑落肩头,露出好看精致的肩膀同时,也露出肩上血红淤青的一片。

可这个人……

“小羽毛?”

现在不用谁告诉她这里是哪里,她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