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的看了眼面前这个,真真实实以本相以灵体出现的男人,她还是先道。
“那你是怎么回事?在魔窟山,你不是已经没了吗?”
“唉!”
提及这个,荒好像也挺无奈,道。
“本来我也以为我死定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其实那之后我一直能听到你说话,就是开不了口,
直到最后连你的声音也听不到,自己也感觉不到存在了,
沉睡了不知多长时间,醒来的时候还是在你的内府里,
不过你的内府已经翻天覆地,我险些没认出来,
还是只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连灵体都没有,你也感觉不感到我的存在,
然后就你学会控制荒芜之力的时候吧?我才能借你的力量,勉强凝聚灵体,
谁知道……”
他鄙夷的瞄了她一眼,仿佛十分恨铁不成钢。
“刚有点转好的迹象,你这立即又给老子致命一击。”
月小楼有些惭愧。
荒又说;
“不过现在一想,应该是当时你的内府已经给你封住了,
你的执念牵住了我当时最后一丝元神,我才能活到现在。”
月小楼不甚好意思道。
“那个,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的话,一定更加珍惜自己小命。”
“得了吧!”
荒一点也不对她寄予希望道。
“就你这性子,行动都不受大脑约束,还能为老子着想什么?”
虽然这样说,荒还是忍不住抱怨。
“不过小楼宝宝,你也不想想,
就算老子真的陨了,你也是老子唯一的后人,
比宗禄那俩儿子加一起都珍贵,
绝无仅有的,
没了,老子这根脉就真断了,你怎么能忍心让老子绝后?”
月小楼本来虚弱的苍白的脸上,冒出一点虚心的粉红。
“那个,不都是意外吗?而且,我还将你的骨头化成剑留着呢……”
“留给那些老不死当武器用?那是老子的骨头,板条最正的脊梁骨,
给你用,你是老子的神力养出来的,老子的娃,随便你怎么折腾,
给别人用,那算怎么回事?”
“都是用啊?”
“那是给别人做嫁衣,万一再落到一个心术不正的神手上,万一遇上老子恶心的老熟人手上,你让老子死也不瞑目是吗?”
月小楼赶紧转移话题。
“我这不是没死吗?你也不是没死绝吗?
我们还有机会夺回你的骨头,
荒芜是你的骨头,我也炼化那么多年的,不是谁都能碰的。”
“千魇那小子不就可以?”
“……”
月小楼感觉,这话再谈下去,恐怕真要出事,连忙道。
“荒,我们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
月小楼憋着嘴,眼里涌出水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荒颤了下,随即没太好气,声音却底了些道。
“姑且算是一个封闭的神识空间里。”
“空间?”
但是,好像又觉的量她的脑子也不笨,但是也猜不出怎么回事,荒大人大度的又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