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成功,本少爷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展牧风忽然有一种数不出的苦,原本以为事一桩的,没想到现在如茨骑虎难下。
忽然,一声清啸传来,一条人影从阵法中激(shè)而出,凌空飞出,随后傲然屹立在一株高达十数步的大树顶端,一片翠绿翠绿的叶子上面,任凭清风吹动,微凉拂面,却是丝毫不动,那人双手一拉开,一柄灵气圆月弯刀出现在他的面前。
率先突破的,赫然竟是叶永斌,叶永斌一声爆喝:“给我去!”
圆月弯刀激(shè)而出,横劈直下,三四千步外的一株合抱大树被劈成两半,地面被撕开了一条数十步的长的裂缝。
终于有人突破灵师境了。
原来,相比于都他们是由展牧风助提升灵者境不同,叶永斌能够晋升,基本靠的都是他自己,虽然有展牧风给的一些凝灵丹——但那只是凝灵丹,怎么可能跟灵丹相比?
可以,叶永斌的晋升,都是他自己用血水跟汗水熬出来的,这是没办法的事,但这也是他的最大的优势和资本。
肯吃苦能吃苦的人铁定是不会吃亏的。
感受到自(shēn)体内澎湃如海的元气波动,收发自如的灵气控制,想不到自己真的突破灵师境,成为部洲上的一方高手,叶永斌几乎要喜极而泣,可是,当他回头感激地看向展牧风,想要给展牧风叩几个响头的时候,却猛然发现,展牧风全(shēn)竟然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那一刻,展牧风在叶永斌心中,不仅是大哥,更是神,威风凛凛,英护兄弟。
“风哥…”叶永斌轻声的叫道,但随即他就停止了话,静静地坐在那片(jiāo)嫩的树叶上,随时准备出手援助,他知道,现在不能打扰展牧风。
不一会儿,清啸之声此起彼伏,一众少年男女纷纷突破。
众人在经历过短暂的兴奋之后,看着展牧风全(shēn)被汗浸湿的(shēn)形,都是满眼含泪,有几个兄弟想要什么,却被叶永斌制止了。
偌大的一个阵法之中,赫然只剩下展牧风跟师父。
展牧风全(shēn)竟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金光,神圣至极,展铁心现在已经突破至灵师境巅峰,正在全力冲击大灵师境。
骨髓之中的杂质,已经只剩下最后的那么一点点,那就是这最后的一点杂质,阻挡住了无数的修炼者。
也是因为这次展牧风托大,以为是事一桩,没想到自己重赡(shēn)躯刚刚修复,元气尚未恢复巅峰状态,这次又强行同时给这么多人伐毛洗髓,一时间确实难度非常之大。
好在进展还算顺利,再加上展铁心本来底子就不错,总算是突破了。
就在大家关切的眼神中,原本全(shēn)被气劲包裹的展铁心竟然开始缓缓升起,脚尖慢慢地离开地面,直到离地数十步,才堪堪停住。一阵爆炸(xìng)的声音响起,展铁心周(shēn)的空气被生生撕裂炸碎,展牧风一口灵气呼出,一道飓风,将爆炸(xìng)的气流尽数卷入深渊净化泉之郑
不到十个呼吸,爆炸声消失,展铁心缓缓地睁开了双目,精光四(shè)。
展铁心傲然悬浮在离地数十步的空中,如履平地,神(qíng)竟然有些哽咽:“想不到我展铁心竟然再次突破大灵师境,老有眼,老有眼呐。”
就在此时,聚灵阵上方的展牧风缓缓飞落下来,神(qíng)有些疲惫,看到师父展铁心终于突破大灵师境,从此寿元至少增加一甲子,不由得心下大是宽慰。
狗子拿过数串烤的香熟焦嫩的海鲈鱼(ròu),递给展牧风,道:“风哥,吃点东西吧,补充一下。”
一群少年男女也纷纷围了上来,嘘长问短。
展铁心见此(qíng)景,没想到这次让展牧风压力如此之大,不由得歉意顿生,道:“不应该让你浪费元气的,风儿。”
展牧风微笑着接过狗子拿过来的海鲈鱼(ròu),吃了几口,果然是美味之极,笑着点点头,道:“师父,我没事,我高心很。”
一众(rè)正高心时候,都却嘟着个嘴,似乎老大不乐意了,花猫哈哈大笑道:“吆,大家快看,这里能够挂个夜壶呢,哈哈。”
展铁心等人回头一看,众人都是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原来都正气鼓鼓的嘟着个嘴,嘴角高高的向上翘着,真的好像能挂个大夜壶呢。
展牧风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都,你在怪我没让你突破灵师境中期吗?”
都头一别,不话,似乎是默认了展牧风的话,这厮气还没消呢。
展牧风笑道:“你以为灵师境是这么轻松的吗,哈哈,外力毕竟是助力,主要还是要靠自己。这次你们突破之后,要好好稳定修为,不可乱动。”
“就是,你也不看这次风哥费了多少工夫才成功,你看风哥累得…”一众兄弟姐妹道。
花猫有心要捉弄都一下,笑道:“看来我真的是得去找个夜壶来给你挂上了,去哪里找夜壶呢,奥,对了——哇哈哈哈哈,师父的夜壶大,我这就去拿…”
都一听,(shēn)形一动,(shēn)躯飞起,就要朝花猫扑去。
可是现在,都和花猫都是灵师境初期,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