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宗其他三人听了如获大释,只有宫焰冷冷问道。
“老夫从来不与人为敌。小辈莫要牵强。”
“我们在你地盘上受了伤,你就不怕凌剑宗找上门。”
“哼!那就让你师父来!老夫还怕他不成!”
一声冷哼,惊得凌剑宗四人,连同林湛清韩玉凝浑身直打冷颤。
只有真正的武学大家,才有如此功力。
宫焰打着冷颤,咬着牙,不甘心的最后问道:
“若是凌剑宗掌门亲至呢?”
柳泰听了,略微停顿,看了宫焰一眼,
“知林山庄一百多年,经历无数风波。知道和平的宝贵,更知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千山重剑楚隆中要来,知林山庄自会好好招待。”
“走吧。”
宫焰见已无话可说,跟三位师弟使了个眼神。向柳泰拱手作揖,
“柳老前辈为人武功如高山日月般,令晚辈敬仰不已。这几日实在打扰,日后凌剑宗定登门赔罪。”
“咱们走。”
“给柳老前辈添麻烦了!”
凌剑宗三人一拱手,与宫焰一齐离开了。
柳泰冷眼看着四人离开,没再说一句。
“柳老前辈……”
林湛清欲言又止。
“无妨,回去后如实跟流云长辈说就行。上百年的交情,什么风波没经历过。”
“是!”
……
礼光镇向东一百里,官道上。
一辆不算豪华,但也清新别致的马轿。赶车的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男子,穿着淡紫色的绢布衣袍,面相清秀。
车轿里坐着一名妇人,身材娇小,样子秀美。穿着打扮比赶车的男子要好些,耳朵上挂着一枚用珍珠与白银做的耳环,精巧考究。怀里抱着一女童,扎着两个朝天辫,也不哭闹。
这男子姓张,单名山字。在一百五十里外的弯水镇,经营着一家成衣铺。手艺不错,人也踏实肯干。五年前经媒人介绍。认识了常山镇经营文房四宝的墨香阁老板的女儿。一见钟情,娶了过门。小两口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这次正是带着妻女,回五百里外的常山镇,拜访老丈人。
一阵马蹄声,自东往西而来。
马轿里,妇人有些惶恐。紧紧把女童往怀里抱了抱。
朝外轻声问:“孩她爸,没事吧?”
张山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用担心,没事。”
张山话是这么说,但心里思量着,怕是来着不善!
马蹄声又近了些,同时。有声音传来。
“山中草上飞,谁是刀下鬼。只为金银来,莫问是与非。”
话音刚落,十几名黑衣大汉,骑着骏马呼啸而来。
马轿被层层围住,但张山并未慌乱。
在马轿正前面,一个黑脸刀疤糙汉,应该是山贼的首领。发话道:
“这位小哥好。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们兄弟此番前来,只为讨两个酒钱。请小哥莫要为难我们 。”
张山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黑脸糙汉。发话道:
“若如此,好说。拿去。”
张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丝绸布袋,向黑脸糙汉扔了过去。
黑脸糙汉接住布袋,打开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