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掌门。我担心……”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论武功,我与吴彪加一起,也远不是林兄弟的对手。林兄弟以诚相待,咱们还要故作猜忌。把朋友变成敌人嘛!”
“不敢!绝不敢!掌门心思周密,弟子佩服。”
“下去吧。”
“是。”
……
虎刀门,林湛清与吴彪喝的醉醺醺的,两人同样的在摇头晃脑。
“林,林兄弟。这次能认识你这么个好兄弟,哥哥我,三生有幸。”
“吴,吴老哥。没想到你也是性情中人,话不多说,酒满上。”
林湛清摇摇晃晃举起酒盅,酒盅里空空如也。林湛清生气道:
“酒呢?不给酒喝啊!”
吴彪也摇摇晃晃举起酒盅,酒盅同样是空空如也。气的吴彪大骂:
“咱家的酒呢?谁给我藏起来了?马上,马上给我搬三大坛二十年陈酿来!”
林湛清已经迷迷糊糊,但听到三大坛二十年陈酿时。顿时起了精神,仿佛清醒了不少。道:
“吴老哥说的对,三大坛,二十年陈酿!”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林湛清吴彪二人说完,不约而同的醉倒在地。
虎刀门的人赶紧把二人扶起,送到房间休息。西南潮湿,若在地上睡。不免会落下风湿寒伤病根。
虎刀门恭恭敬敬的,把林湛清扶到一处干爽清雅的厢房。如此举动,看出虎刀门并不是险恶小人做派。
当然,以林湛清的武功,怎么可能轻易就醉了。
第二日,清晨。
林湛清出了房门,阳光正好,洒落林湛清清秀爽朗的脸上。
林湛清挺了个懒腰,一脸舒坦。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大口啃了起来。
中午,虎刀门饭厅。
“来来来,给小哥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附蛟山附近大门派大世家的掌门。此时,饭厅里坐了十几人,虎刀掌门吴彪正忙着介绍。
“这位是吞狼剑派掌门刘湖,这位是熊力派掌门冯福,这位是碧水山庄的庄主陈宝,这位是长炎派山庄的庄主卫石。……”
林湛清一一打过招呼,彼此就算认识了。
林湛清对于自己出身来历,还是一概不提。因为流云山五大正宗的名号,太重太响。
林湛清做什么都被认为是流云山弟子。林湛清很难自在,也很难静下心来感悟流云三剑意。
又是一顿好喝,但这次林湛清没醉。
虽然虎刀门吴彪再三挽留,林湛清还是说大家有空常喝酒,执意回了附蛟山。
……
附蛟山为林湛清准备的房间中。房间不大,但也算的上精致。一张木床,一张木桌。桌子旁有一书架。书架下面是橱子样式,可以放东西。
林湛清与周忍,正围桌而坐。一壶茶。两人分享。
林湛清率先开口,道:
“我昨天在虎刀门,与吴彪吃肉喝酒。”
周忍面色波澜不惊,毫不在乎回道:
“无需如此,望东门绝对相信林兄弟。”
林湛清顿了一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