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下正道同仁虽竭力而求,奈何魔道欲狂杀心不死。
魔道枉造无故是非,祸乱天下,天下百姓深受其害。
心不得安,事不可做,田不能耕。如此之下,岂非尽落得家破人亡,生灵涂地乎?
噫!呜呼哀哉!此之痛,天下苍生同心同体。感同身受,悲不可尽。
故此,特向天下武林同仁,发此公告。
凡愿天下苍生安居乐业者,皆是武林正道,皆为武林正道之友。
凡祸乱天下,令百姓无家可归,造作生灵涂炭者,皆是武林正道不死不休之死敌!
全天下武林正道,必除之!
以此慈悲,好言相劝。闻着行之,不善者改之。好自思量,莫教违背。
承蒙天下武林同仁抬爱,五大正宗,流云山,多宝山,百耕院,严律门,点墨阁,诚心敬上。
……
五天后,流云山山脚下。
一中年,一少年。牵着马不急不缓的走着。正是韩墨临和林湛清。
韩墨临此时兴高采烈道:
“湛儿啊,师父正发着愁。没想到你小子就回来了,是个好徒弟!”
林湛清却是一脸委屈,自顾自的,嘟囔一句,
“我走了小两个月,累得我瘦了十几斤。刚回来,又被打发出去。这是累傻小子玩呢?”
韩墨临对林湛清的牢骚极不满意,道:
“你小子别不知好歹!天下正道同盟会,天大的好事!五大正宗的掌门齐聚于此,堪比武林中人的瑶池盛宴!你小子想想,你要是在大会上出个风头。不说有多少才貌武功人品俱佳的女侠仙子,对你大献殷勤。就是咱们流云掌门也得仔细看你几眼。万一你有造化,将来的流云掌门之位, 你小子也不是没有机会!”
林湛清却不领情,道:
“流云掌门?这等好事还是师父先上。流云山最有希望当下一代掌门的,不就是师父嘛。”
韩墨临急速把头一转,脸色大喜,焦急问道:
“你小子说真的?”
林湛清无精打采回道:
“和您老人家说的意思一样。”
韩墨临听此话,从兴高采烈顿时变成一脸疑惑,问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
林湛清嘴角带着歪笑,道:
“我这话和您老人家一样,半点实话没有,全是骗鬼玩的!”
韩墨临一脚踹过去,同时嘴里骂道:
“你个坏小子,这都是跟谁学的!”
林湛清挨了韩墨临一脚,更是不忿,声音弱弱的,又恶狠狠的道:
“我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我那威震江湖的师父是谁来着?”
韩墨临被气得脸红气粗,连踹了林湛清好几脚。直踹林湛清的大声叫道:
“师父,别踹了!师父要再踹我,我去找玉凝告状!”
韩墨临嘿嘿一笑,道:
“作女儿的还能跟她爹爹过不去?”
韩墨临笑着,又踹了林湛清几脚。
林湛清挨了几脚,更不服气,再说道:
“我去找师娘!”
韩墨临毫不在意,说道:
“师父管教徒弟,莫说是你师娘,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夸我韩墨临教导徒弟有方。”
林湛清却回了个嘿嘿一笑,满脸蔫坏道:
“我去找师娘。好好说说,江湖上韩大侠的风流二三四五事!”
韩墨临马上脸色大变,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