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珊谢过公子。小妹姓谢,名叫灵珊,不知公子?”
林湛清挠挠头,回道:
“是谢家妹子啊。我姓林,叫湛清。”
谢灵珊脸颊处闪过一丝红晕,娇羞道:
“林湛清,公子好俊的名字。”
林湛清面色尴尬,没回话。
林湛清觉得这位妹子很麻烦,也说不上为什么,反正是很麻烦。在这里跟这位妹子说话,不比在山上应酬轻松。
可林湛清还是不想回山上,一时又无处可去。这附近都是帐篷,大概住了百十号人,哪里也不清静。
林湛清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双腿盘起来。人作打坐状,双眼却是痴呆呆傻愣愣的样子。
谢灵珊见林湛清坐在地上,稍微看了看,没走。只是离的林湛清稍远一些,也坐在地上。不时的和林湛清说着话。
林湛清对这位谢家妹子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一句。谢灵珊也不烦。
两人就这样坐着,过了一回儿,谢灵珊站起身,向林湛清道:
“小妹还不知道林哥哥是哪家的弟子,住在那个帐篷?”
林湛清支支吾吾道:
“这个,我住在多宝山上。”
谢灵珊嘴角轻笑,道:
“林哥哥如此人才,自然是和我们不一样的。”
林湛清尴尬笑了笑,没回话。
谢灵珊看着林湛清,开口道:
“今天不早了,师父会担心的。小妹要回去了,”
谢灵珊说完,转身就走。
望着谢灵珊离开的背影,林湛清神情淡漠,眼睛眨了眨,随后不再看。
自己安心自在的,在这小树林中盘腿坐着。
早春时节,春风微抚,月色混蒙。月牙般的弯月,静静悬挂在夜空。
此时并无星光点缀,只有那月亮自己孤零零的,也不知是寂寞不寂寞。
再无人打扰,林湛清就这样盘腿坐着。
恍恍惚惚中,似乎忘我一般,进入无人之境。周遭的树林,嫩草,砂石,小虫,乃至一切人等物等,全然在林湛清的感知中消失。
林湛清此刻甚至觉得,仿佛连自己也已经完全不存在。
但又不是不存在、而是以一种清透纯明,恍如万物一体的状态存在。
存在于山河大地之中,日月星辰之外。
清明灵觉之中,一点金光浮现。瞬间点亮三千恒沙,虚空法界。
林湛清沐浴在这金光中,至极般的安详和顺。
林湛清也不知是知自己化为金光,沐浴了虚空法界。还是虚空法界化为金光,沐浴了自己。
林湛清享受着金光的沐浴,突然,林湛清起了一个念头。这金光是哪来的,究竟怎么回事?
这一念头刚起,金光的境界马上消失。再无一点痕迹可寻。
林湛清睁开眼,此时夜色正黑,但远处东方隐隐泛起一点灰雾之色。林湛清这才知道,自己盘腿坐在这里,一个恍惚,已经一夜过去。
林湛清心中暗自思量,“这就是禅宗所讲的入定吧?”
林湛清对于佛法并不陌生。在了心禅院品茶时,林湛清仔细翻过不少佛经。
《金钢经》《楞严经》《额弥陀经》《六祖坛经》《维摩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