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山说的话,无论怎么想,也找不出破绽。
于情于理,桂山都不必要欺骗林湛清五人。
论实力,欺骗林湛清五人是绝对找死的事情。
论计谋,若是真要在什么神秘的高手上做文章,桂山不提就是了。
不提,就什么事都没有。
林湛清五人也不可能知道,倭贼中还有这么一位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人。
所以,这个倭贼中的神秘高手,大半是倭贼故作玄虚,虚张声势的。
林湛清五人自然也感受到桂山不像是骗人。
而这句带些风险的实话,从桂山嘴里说出来,也代表着桂山是真的诚心诚意和林湛清五人打交道。
这样,不管桂山自己是什么心思。总之,只要林湛清五人把倭贼镇住,就绝对不用但心桂山会搞什么事情
毕竟,桂山自己的命,可比任何一切都重要。
林湛清道:
“掌门无需如此,我们信你就是。请掌门把掌握的倭岛的信息都告诉我们,越详细越好。”
桂山道:
“这个当然,几位大侠听我慢慢说。”
“脏倭岛,本来叫栖岛。出海往东方不到五百海里,有一座狭长的海盗,呈东西状,长大概不到一百里,南北窄处不到二十里,那就是栖岛。倭贼来犯几次后,觉得栖岛适合他们住,便把栖岛占了。之后,我们就管栖岛改口叫作脏倭岛。”
“倭岛上的倭贼大概不到三百名,同时岛上还关押了倭贼从我中华各处抢去的女人。据说在倭岛的女人,生不如死,真的是人间炼狱一般……”
桂山说到此,沉默片刻。又继续说道:
“一开始我们也组织人去过倭岛几次,但每次都无功而返。除了倭贼武功实在厉害之外。当时在岛上的倭贼还不多,总共大概百十人的样子。只要倭贼感觉到有危险,马上起船离岛驶入大海。不管如何,我们都没有办法。时间长了,倭贼也就在倭岛上长期住了下来。”
桂山说完,道:
“这些就是有关倭贼和脏倭岛的全部。若有些没想起来的,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杂事。”
林湛清道:
“掌门无需解释,我们信你。但……”
桂山道:
“大侠有话直说,我一定照办。”
林湛清点了点头,道:
“清剿倭贼是所有人的事,更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终将要走的。”
林湛清看着桂山,目光冰冷且平静。又道:
“不管如何,任由倭贼来犯,都是无法推脱的事。而你们这些门派,早晚也要被倭贼吞掉。你们……大意不得。”
桂山没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
林湛清道:
“我要你长海门先做个表率。”
桂山道:
“怎么讲?”
林湛清道:
“长海门派出十名好手,常驻在我们现在住下的渔村。务必尽全力保护渔民的安全。若是渔民出事,而长海门的弟子还活着,掌门你自然懂得……”
林湛清此时的目光异常冰冷,话语中没有一丝毫感情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