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对林彦说道:
“居士之前去除的斑驳,毕竟是经脉中的一部分,损耗太大。新的凝纯的内力,经脉一时又不能适应。山僧助居士一把。”
与无寒道士清凉的内力不同,和尚的内力极为霸道,但并不蛮横。
由胸口处,迅速将林彦全身的经脉冲刷一遍。
和尚的内力极快极猛,虽然其性质很是温和,但如此快速地冲刷经脉。对林彦的负担实在大了些。
林彦额头上已是微微出汗,嘴角不时的抖动一下。显然很是痛苦,但也在尽力忍受着。
稍过一会,弥慈和尚缓缓地将手从林彦胸口拿开。
林彦的神色也已经好了很多,这次去魔心应该是彻底皆是,并且圆满成功。
就在林彦刚想先向弥慈和尚称谢时,突然晕倒在地。
……
三天后,林彦和李丹在雪华寺后院竹林中漫步。
“师哥,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师妹不该担心的。”
“弥慈大师说了,经脉中的杂质去除,几乎相当于再活一次。师哥你可别逞强。”
“哪有师妹说的这么夸张,无非是好好休养几天,等到经脉彻底适应全新的内气时,便永绝后患。”
“弥慈大师也说了,你以后万要小心,决不可再起心魔。若是心魔再起……”
“若是心魔再起,怕是无寒和弥慈大师加在一起,也救不了我。”
林彦轻轻捏了捏李丹的精致鼻头稍稍开了个玩笑。
李丹也乖巧又不失情趣的说了声,
“师哥坏,讨厌。”
……
林彦李丹以及李剑纯,在雪华寺呆了足有八天。
除了林彦需要静养之外,李剑纯和弥化弥慈师兄弟,以及雪华寺的一些老朋友多聚两天才是更重要的原因。
雪华寺居于深山之中,素来幽静,景色如一幅水墨画。
松柏青翠,斜阳晚黄。云烟渺渺,香满佛堂。
此情此景正是:
松柏青翠晕染霜,慢看斜阳醉晚黄。
云起雾收人烟渺,山僧念念念佛堂。
李剑纯弥化弥慈几个老哥们聚到一起,言语间便没了章法。
多是嬉闹,一点正形没有。
“弥慈,无寒老道士让我给你带话。”
“不用说,没好话。”
“这可是冤枉无寒道士了,这次是正经让我给你问好。”
“无寒道士的问好山,僧可担不起。十年前那次比武,无寒道士眼看要输了,结果污蔑山僧,说些那什么什么。罪过罪过阿弥陀佛,佛祖莫怪。如此,也就是他无寒老道士搞的出来。”
弥慈和尚说起无寒,满脸鄙夷神色,赶紧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李剑纯哈哈大笑,道:
“弥慈和尚你也是,你就不能让他两招。他无寒在意这个。输的彻底,不急才怪。”
弥慈和尚恨恨道:
“岁数差不多,也都是出家人。凭啥要我和尚让他道士。我佛慈悲,怎能输与太上老君。山僧我不让!”
弥慈和尚说完,弥化上人瞬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师弟说的有道理!让谁也不让他无寒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