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也跟着阿丽和盈水嘟囔一句,
“林叔叔把白米饭让给我吃,又有礼貌,人长得又帅气。我要是有这么个大哥哥该有多好。”
阿丽盈水脸上同时晕起些许红霞,又同时呵斥道:
“小景!别乱说!”
第二天一大早,林湛清把身上盖着的的五层棉被掀起。
揉揉眼睛,山里的阳光以已经高高生起。
林湛清知道自己醒的晚了,也知道昨晚是个难得的好觉。
说起来,林湛清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林湛清之前不知道自己爹娘的真相,所以睡不好。
林湛清知道了自己爹娘的真相后,更加睡不好。
痛苦,纠缠,思虑,在林湛清脑海中不断上演。
林湛清没法停止这些念头,也想不出一个和解的办法。
尤其是知道自己爹娘的真相后。
林湛清除了用沉浸在痛苦的方式让自己好受一点外,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让自己稍微安心一点。
林湛清爹娘的真相,多么可悲的玩笑,多么凄惨的人生。
屠戮武林的大魔头,
拯救星辰门的大英雄。
舍生忘死,将所有罪恶担在自己身上。只为了让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林湛清,能够没有危险的活着。
林湛清的爹娘是大英雄,林湛清无法辩解。
林湛清的爹娘是大魔头,林湛清无法辩解。
这是个无比巨大的漩涡,将林湛清死死衔制住,并且越陷越深。
林湛清的爹娘到底是好是坏?
林湛清不知道,林湛清只知道,自己的爹娘死了。
为了自己死的,死的极其凄惨。甚至连尸骨都无从寻觅。
而自己除了痛苦,再也做不了什么。
林湛清不在想这些,看看身上的五床被子,有四床是昨晚临睡前阿丽才拿过来的。
每床被子上都多少有些补丁,但很干净。阿丽好像把家里最好的被子都给林湛清拿来了。
林湛清起床出门,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村里每个人都和林湛清热情的打招呼。
明明是陌生人,但又没有任何敌意。
林湛清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但总有些例外,
“阿丽那个家伙,男人死了没几年,又招了个年轻小哥在家里住。大人小孩的也不避讳,像什么样子。”
“这话怕是不对,人家避讳什么?阿丽没准高兴的很呢!这小哥年轻力壮的,晚上消停不了。”
“这个是不对了。阿丽嫁人生孩子了不在乎,盈水可是没嫁人的姑娘。阿丽能和人家在家里折腾吗? ”
“这是见识短了。盈水又不是小孩子,哪能不知道。姐妹一起伺候一个小哥,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这话说的,是你馋人家小哥吧。”
“哼!说的和你不馋一样。”
“嘘!小声点!这要让咱们男人听见了,不怕把咱俩的腿打折。”
“嘻嘻嘻嘻嘻……”
对于这些风言风语,林湛清就当没听见,阿丽和盈水也当没听见。
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小景也当这些话从来没听见。
林湛清有些疑问,一个五岁的孩子,应该不会对污蔑自己娘亲的话视作不见。
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