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掌门之死

“为师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百年长存呀!你要应了为师,为师方可安心。”

白薇颤声道:“请师父放心,弟子定会将暮秋派发扬光大。”

叶上秋裹紧身上的披风,看着摇曳不定的烛火微微出神。

“为师要歇息了,你退下吧。明日一同随为师拜访紫苏山庄。”

白薇双手撑地,无力的站起身来,不料却露出方才手腕处的伤痕,包扎的布条渗出斑斑血迹。

叶上秋拉住白薇的手臂,关切备至道:“这伤痕?”

白薇速速抽回手臂,衣袖恰巧可以遮挡住伤痕。白薇眼神中带着躲闪,她不想让师父劳心,便信口胡揪道:“方才练功无意间伤到。”

白薇只怕师父再会追问下去,便逃也似的跑出了禅房。

斗转星移,夜转微清。在第二日的晨曦中,暮秋派的女弟子们早已蓄势待发,只待师父的命令。

辰时已过,女弟子们着实奇怪,平日里师父闭关之前,定会嘱托弟子们的一言一行,可是今日拜访紫苏山庄一事,师父定不会忘记,况且,师父并未打算闭关修炼。

弟子们便一并来到师父的禅房外,弟子们面面相觑,师父的脾气秉性,她们再清楚不过,这般擅自惊扰,只怕师父会怪罪。”

龙葵上前一步,拨开师妹们,径直走到禅房门外,手指不慌不忙的叩响了房门。龙葵将耳朵贴近禅房门。急切道:“师父,辰时已过,启程紫苏山庄……。”话还未说完,一只脚踏空,整个人跌进禅房内。

弟子们上前搀扶龙葵,却见龙葵哭丧着脸,指着身旁颤声道:“师父,师,,师,师父。”

弟子们看向一旁,见师父嘴角还在涓涓的流着暗黑色的血,安安静静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弟子们跪下来,匍匐着靠近师父。

白薇首先冲上前来,师父怒目圆睁,已经死去多时,白薇扑倒在师父身旁。

“师父,师父为何躺在这地面上?师父,我是白薇,你睁开眼睛看看弟子,师父昨夜还是好好的,师父啊!”

白薇痛哭流涕,双拳狠狠的捶向自己的胸口,白薇瘫坐在一旁,看着师姐们围在师父身旁。

龙葵手指轻点师父嘴边的血迹,凑到鼻子上闻上一闻。她神色黯淡道:“师妹们,师父乃是中毒而死,昨夜是谁来过禅房,又是谁给师父送来汤药。”

弟子们大惑不解,互相看向对方,每个人的眼中带着绝望的恐惧。

弟子们跪下来,纷纷说道:“弟子们从未来过禅房,也从未给师父送来汤药,是不是紫苏山庄暗中给师父下毒?”

龙葵将青花瓷碗拿在手中,又指向盛放汤药的瓦罐,卸下自己的银镯子放在瓦罐中,弟子们上前查看,银镯子登时发黑变暗。

白薇推开师姐们,眼见银镯子变了颜色,眼泪簌簌而落,她将瓦罐捧在手心里,她已知晓师父的死因,她也知晓这凶手身在何处。

龙葵纵身而出,怒喝道:“白薇,昨夜是你将汤药送到禅房,是你,就是你毒死师父的,我昨夜到厨房寻找食物,见你用此瓦罐给师父熬煮汤药,并送进禅房,说,你到底是成何居心,为何要害死师父?”

白薇一步步向后退,滚落的热泪流进乌黑的瓦罐中,惊起一片片涟漪。

白薇将瓦罐举在胸前,不由分说便将瓦罐重重的摔向地面。瓦罐登时四分五裂,乌黑的汤药洒在白薇的长裙上。白薇哽咽道:“为何怀疑我害死了师父,白薇昨夜给师父熬煮汤药是真,将汤药送到禅房亦是真,不可因为师姐的一句话,就断定是白薇害死的师父,师父待白薇如至亲,白薇没有害死师父的缘由!师父定是存心被人加害,师父的死,于白薇无半点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