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江明棠的拍板下,陆淮川以最高票数胜出,成为了第一个留宿这里侍寝的人。
祁晏清再如何抗议,也无济于事,只能在江明棠的示意下,怀揣着满腔的愤怒与伤心,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这顿索然无味的饭,然后与其余几人一起离开这里。
走出大门的时候,不止是他和江时序板着个脸,秦照野跟迟鹤酒的表情也不大好看。
纵然利用陆淮川,成功打压了祁晏清,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一想到今天晚上,江明棠会跟陆淮川你侬我侬,而他们却要独守空房,这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儿。
毕竟,谁不想留下来侍寝的人是自己呢。
迟鹤酒还好一点,毕竟他身体虚弱,也没体验过鱼水之欢,还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江明棠,能得到她的青睐与喜欢,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一时半会也不敢奢求别的。
纵然失魂落魄,也不至于太过伤怀。
秦照野就不一样了。
从正厅到大门口,他一句话也没说,显然心情差到了极点。
与之截然相反的,则是祁晏清。
他一路骂骂咧咧不说,还在看见秦照野黯然神伤时,嘲讽地问他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做绝世罕见的极品王八是什么滋味。
就这么一句话,差点又引得秦照野跟他动手。
好在最后秦照野及时想起来,江明棠定下的那些规矩,为了自己的侍寝机会,忍下了这口气。
祁晏清还不忘给迟鹤酒恶狠狠地放句狠话,让他走着瞧,这才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几人不欢而散,各自归家。
而留宿宅中的陆淮川则是带着几分羞赧与高兴,陪着江明棠好好吃完了饭,结束洗漱更衣后,跟她一起走进了正房。
两个人刚开始还只是温馨地抱在一起,如同寻常夫妻那般,温声细语地聊着这段时间各自的经历,以及将来的打算。
但随着桌子上的红烛,被陆淮川起身吹灭,那张宽大的梨木床上,便传来了衣物相互摩擦,窸窸窣窣的小动静。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儿家娇软轻喘,以及男子低沉而又断续,时不时有些含糊的亲昵询问之声。
“是这里吗?好,我知道了。”
“这样呢?”
“我怕弄疼了你……”
“喜欢吗?”
动作之间,香汗淋漓,锦被翻覆犹如红浪迭起,声声吟哦酥麻人心,直叫那墙角的小飞虫都忍不住羞得躲进了草丛之中。
而在房中战况激烈之际,隔了数条街巷外的忠勇侯府里,在心中做了好久的建设,终于反思完自己的行为,想着家和万事兴,决定要向兄长道歉的陆小侯爷,看着空荡荡的院落,愣在了门口。
傍晚的时候,他明明看见大哥从大理寺的官署正门下值了。
这么晚了,他不在家里,是去了何处?
与此同时,东宫正殿。
储君殿下刚刚处理完这些日子堆积的公务,刘福便又递上了几封信函,他洁白如玉的手指先揉了揉眉心,这才接了过去。
这里面有官场要政,也有皇室宗亲之间举办宴席,特意送来的邀帖。
裴景衡一一看过之后,拿起了其中一封,对刘福淡淡开口。
“后日所有官员的拜见,通通拒了。”
国师上告说,司天院的官署已经修葺完毕,后天便会重启公案,正式参与朝政。
作为监事,他自然是要去坐镇的。
正好他也想问问,某个在司天院任职少卿的官员一件事。
那就是之前她曾同他说,必定会亲自来东宫,向他汇报禁书案子的详细情况。
为何后来到东宫求见他,呈交卷宗的人,却成了京兆府尹?
懈怠公务,不敬储君,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