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头脑清晰:“到时候你再劝他,把手里的两张票优先投给你这个好兄弟,如此一来,你就不会输给陆淮川了。”

至于能不能赢,还得想想别的法子。

听完这话,祁晏清皱着眉头,沉默无言。

其实这个办法,他也不是没想过。

但要他亲手把人推到江明棠身边,他又有些不甘心。

而且他担心江明棠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再度扣除他的留宿机会,他没有自信能瞒过她。

江时序却表示:“谁说要瞒着了?棠棠说的是不允许我们私底下互相暗害,可我们这算是在帮助陆远舟,根本没有违反她定的规矩,就算摆在明面上又如何?”

换作之前,他肯定也不会做出,把其他男人送到棠棠身边伺候,这种愚蠢至极的行为。

但现在没有办法。

获取侍寝机会这件事,并不取决于棠棠对他们每个人有多少爱,而是完全由投票决定。

到时候争起宠来,人多真的能胜出啊。

他们需要陆远舟手里的票数。

“我提醒你一句,虽然他们是亲兄弟,但陆远舟可比陆淮川要好对付多了。”

“就算你把他推到了棠棠的身边,他也未必能斗得过你,甚至某些时候,他还能替你挡掉别人的算计。”

“这么好的一张挡箭牌,不利用一下的话,未免太可惜了。”

说着,江时序站起身来:“我言尽于此,具体怎么做,看你自己,营中还有军务得处理,我先走了。”

等他走出庭院后,祁晏清闭着眼睛想了想,咬了咬牙,扬声吩咐候在不远处的门房,让他把陆远舟请进来。

然后又吩咐小厮:“去把我私库里收藏的那柄青锋剑拿来!”

这把宝剑是他当年混迹江湖时,花重金从举世闻名的铸剑大师手里买来的。

之前陆远舟就向他讨要过,但他当时没舍得给。

现在他想明白了。

舍不得宝剑,套不着票!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舍了就罢了。

只有伺候江明棠的机会最重要!

另一边,送走陆淮川之后,江明棠回了趟侯府,跟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表示自己在那边住得很舒适,无需她老人家担心。

虽然不舍得孙女,但为了她的前程着想,老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得空的时候,多回来看看。

江明棠连声应下,而后命人帮着程红缨以及程霜,把她们收拾妥当的行李,用马车搬到了那边的宅院里。

至于迟鹤酒,因为要给裴奚月治病,他这几天一直都借住在肃王府里,等什么时候那位县主解了毒,平安无事了,他才会搬过来。

到了夜里,江明棠拿出上好的美酒,叫上程霜与程红缨一起用饭。

酒兴酣畅之际,程红缨唱起了民间小调,江明棠吟歌相和,程霜以掌拍桌为鼓,好不快活,彼此间的情谊,也更亲近了几分。

酒饱饭足以后,醉醺醺的程霜跟江明棠宿在了一处。

两人缩在被子里说悄悄话的时候,程霜跟她说了不少自己以前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的事迹,并在最后为了刚开始见面时,对她态度不好之事,向江明棠道歉,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