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疯了!奥斯曼高层秒变最强人贩子!

“孽徒”俩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帅帐内外所有人的耳朵眼。

蒋瓛手里的绣春刀稳的像焊死在半空,刀锋已然压进陈九脖颈的皮肉,血珠子顺着刀刃往下滚,一滴滴砸在黄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李景隆刚才还在盘算怎么从奥斯曼这头肥羊身上多薅几把羊毛,现在他只想拿针把陈九这张破嘴给缝死。

跟太孙讲“孽徒”?

这他娘的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吗!

徐辉祖半截身子都麻了,膝盖一软,就要再次跪下请罪。

“都别动。”

朱雄英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半点喜怒。

他只是抬了抬手,一个极轻的动作。

蒋瓛的手腕却像被无形的线扯了一下,刀锋依旧抵着陈九,那股子要杀人的寒气却退潮般收了回去。

朱雄英没再看陈九。他的目光,转向了徐辉祖和李景隆。

“魏国公,曹国公。”

“孤问你们。”

“那块汉家功德碑,可是被当成了夜壶,浇了上千年的臊尿?”

徐辉祖猛地抬头,嘴皮子哆嗦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剩重重地点头。

朱雄英又问。

“那座龙骨矿的底下,可是堆满了被从后脑凿穿头骨的汉家骸骨?”

李景隆喉结狠狠滚了滚,想起那座白骨山,想起那股子恶臭,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艰难地应了一声:“是……是的,殿下。”

验证了。

陈九说的,全是实锤。

朱雄英沉默了。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帐外。看着那群黑压压跪在泥里的汉人遗民,看着他们身后那座用十三万颗脑袋筑成的京观。

看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

“呵……”

笑声极轻,却让帐内所有人,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后跟。

“三千万两……”

朱雄英扭头,看着一脸发懵的李景隆,摇了摇头。

“曹国公,你这账,算的太仁慈了。”

“你只要钱。”

朱雄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孤要的,是他们的命。”

他一脚踹翻脚边那箱金币,在穆拉德帕夏惊恐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穆拉德吓的浑身打摆子,把头死死磕在地上,恨不的当场刨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朱雄英蹲下身,没碰他,只是用一种拉家常的语气,轻飘飘地开了口。

“回去告诉你们的苏丹。”

“孤,给你两个选择。”

“一。”

朱雄英竖起一根手指。

“一亿两黄金。”

穆拉德脑子“嗡”的一声,只当自己聋了。

紧接着,朱雄英竖起第二根手指。

“三百万个,十四岁到四十岁的女人。”

“这两样东西,送到西平府。”

“孤,准你们奥斯曼,迁都。”

轰!

李景隆和徐辉祖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一亿两黄金?

三百万个女人?

殿下这是疯了吗?

就是把整个奥斯曼帝国连人带地打包卖了,也凑不出这个数啊!

这哪里是和谈,这分明是要把奥斯曼往绝路上逼!

“殿下!三思啊!”

徐辉祖第一个回过神,急声劝谏:“此等条件,奥斯曼人必定鱼死网破,于我大军……”

“鱼死网破?”

朱雄英站起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也配?”

他不再理会帐内吓傻的众人,转身走到穆拉德帕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趴在地上的老狗。

“当然,孤一向以德服人。”

“要是黄金不够……”

朱雄英嘴角抛出了让整个时代都为之颤抖的魔鬼交易。

“一个女人,可以抵十两黄金。”

“你们可以自己算。”

“孤,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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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士坦丁堡·托普卡帕宫,大维齐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使团回来了。

只回来了一半。

主使穆拉德帕夏,和三百个最精锐的亲卫,留在了东方,美其名曰“协助大明清点赔款”。

剩下的副使,带着一份新的国书,和一身洗不掉的焦臭味,连滚带爬地冲进黄金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