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围在摊位上选购的小姑娘被吓得退了几退,见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人,胆子小的跑了,还有些吓得直在原地哆嗦。

于玲先把那些小姑娘安抚好,告诉她们下次再来,等那些小姑娘走了,她再慢慢收起白布,将那些织品一一保存好。

而后直直看向这群来找事的人,“您好,请问您们是?”

“你看看这东西是你做的不?”那大哥把发圈毫不客气的扔在了于玲脸上。

于玲接过发圈,仔细辨认,“是我做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大哥唇角轻勾,狡黠一笑:“是你,那这个事儿就好办了。赔钱吧。”

于玲皱眉:“什么意思?”

那人甩给她一堆病历单,她一一看过,好像是因为发圈里藏了细针,细针钻进脑袋里造成了损伤。

于玲默默看着自己手里的钩针,心中明白,这针恐怕就是他们自己放进去的。

“帅哥,我们的发圈从来不用细针做缝补,全是用的钩针钩织的,收针也是用的钩针勾的,不可能藏针。”

那人凶神恶煞地,好不客气,一把就将她推在地上:“老子说有,就有!你还想耍赖?”

于玲无意与他起争执,她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她去和人争论,“那您说,赔多少?”

“一万!”

“什么东西赔一万!”方婉莹远远便看见许言深母亲被推到在地,拉着田甜的手快步冲上去。

一人挡在于玲面前,一人将于玲从地上扶起来。

小姑娘皱着眉,恶狠狠地看着来人。又瞥了眼散落在地上的医疗单,显而易见,来碰瓷儿的!

“小姑娘,你是她什么人啊?”找事儿的一看这小姑娘的穿搭和摆地摊的格格不入,就猜到这不是一伙人。

“我是什么人你管得着吗?要么现在我报警,把你们抓进去,要么你们现在就给我滚!我方婉莹可不是吃素的!”说着,她就撸起袖子准备干架。

大哥轻蔑一笑:“小姑娘,你知道什么事儿吗?她在卖的头花里面藏针,这是谋杀啊!”

方婉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病历仔细看了眼,冷哼一声,把它们拍回了大哥的胸膛:

“就这东西?我们在阿姨这里买了一堆,没见过有藏针的,而且阿姨的钩针收针最后都不用缝补,如果要说缝补,一个头花藏一根5CM的针绕一圈就能感觉到,还会扎进脑袋里?”

“我看你们就是想碰瓷吧!看这个阿姨柔柔弱弱好欺负,故意的吧!”

“你!”大哥被说得哑口无言,无法反驳,又急又气,抬手作势就要打她。

方婉莹抬着下巴对上那双眼,气势一点不熟:“你有本事你就打,故意伤害未成年,一年到三年,寻衅滋事,一年。赔偿,五千到一万。”

“来,往这儿打!”方婉莹把脑袋顶露给他。

那大哥气急,大跨一步就要上,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劝道:“小孩子,别闹了!哥!”

田甜也举起手机:“警察还有一分钟到,你们等着吧。”

话音一落,果然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来到这儿。

那几个人见大事不妙想跑,却被其中一个警察拦住,打开执法记录仪,沉声道:

“跑了,罪加一等,你们自己掂量。”

那几个人乖乖站着,不敢再说话。

许言深打完工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