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考验我对母神的虔诚吗？”应抒凝冷笑一声。

我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接住了舞服，只是没立刻换上。

“你输定了。”我嘴角微微上扬。

“裁判不能是你，得由母神的意志来定。”应抒凝说着，眼前投影出一套透明的评分系统。

片刻后她叫来了侍女，替她更衣。

那双眼睛自始至终锁在我身上，半分都没松懈。

我帮函芯换上舞服。

她轻盈地转了个圈，裙摆像水波似的漾开，衬得眉眼都亮了起来。

对垚土星人来说，“跳舞”这件事从没人肯服输，函芯也一样，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其实另有盘算。

反正融合函芯的“因果丹”本就需要“换衣”“跳舞”两个步骤，不如借这场比试，先彻底打碎应抒凝的信心。

没了心气，就算母神不放弃她，她精神上也先垮了半截。

等她崩了，我再伸手拉她一把，帮她重拾信心。

我就不信，她能一直绷着不跟我粘连半分因果。

只要缠上因果，我自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走完“换衣”“跳舞”的流程，最终凝出“因果丹”。

那必然是只属于我的“因果丹”。

……

“预备，开始！”

评分系统传出机械的提示音。

应抒凝和函芯同时起舞，我斜倚在软榻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应抒凝的舞姿确实更胜一筹，一招一式都带着庄严肃穆的韵律，仿佛与天地法则隐隐共鸣。

函芯的舞姿则更偏灵动鲜亮，举手投足都像在轻轻撩拨心弦，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张扬。

评分面板上，应抒凝的分数一路领先，函芯紧随其后，差距并不大。

行了，该我动手了。

我控制不了评分系统，却能用“念力”操控我凝聚的舞服。

不需要太明显，只要极细微的调整，就能让本就流畅的舞姿更添几分动人的韵致。

函芯的舞服受我心念驱动，她的动作也跟着愈发舒展灵动，每一次旋身、每一次回眸，都精准踩在评分系统的加分点上。

她的分数很快追平了应抒凝，甚至隐隐有反超的势头。

“哈哈，看来母神的意志，居然和我不谋而合啊。”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击溃了应抒凝的心防。

她的舞步滞了一瞬，评分又掉了几分。

函芯抓住机会，一个华丽的旋身定格，裙摆像盛放的花瓣般漾开。

系统播报音响起：“应函芯，98.6分；应抒凝，95.2分。”

“再比一场。”应抒凝自然不服。

“你先歇会儿，等我融合了函芯的‘因果丹’，再让她跟你比。”

“你……你看不起我。函芯妹妹被你欺负，承破身之痛，舞姿受影响是自然的。我胜之不武。”

“你要是想公平，我可以帮你一把。”

“你……想得美。”

我不再理她，伸手把函芯揽进怀里。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血脉融合”“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起来。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函芯。

函芯在我怀里微微发颤，像羞赧，又像带着几分本能的依恋。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她脑海里浮现出了我的“燚力分身”。

“封印记忆”！

下一刻，“血脉融合”彻底激活，我们彻底融为一体。

我猜对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血脉融合”，达成了意识共鸣——虽然依旧压不过“燚力分身”对她的掌控。

早前通过“翌恒意淫”，我偷取过她的虚影，凝聚出她的“物契分身”，先一步和我的本体完成了“血脉融合”。

我的本体不受“燚力分身”影响，“血脉融合”自然水到渠成。

“血脉融合”的神奇之处，在于它本质上更像一种“信息”的同步与纠缠。

它能从梦境同步到现实，能从分身同步到本体，自然也能从“物契分身”同步到本体。

只不过那时她的“物契分身”还没真正激活，“血脉融合”的状态没法直接同步到本体。

现在和她本体血脉交融之后，“血脉融合”才算真正激活，甚至比“燚力分身”扎根得更早。

可惜的是，归鹂七姐妹也好，百万“皇家圣丹学院”的学员也好，都没法用这个法子真正激活“血脉融合”，就算我的本体亲自出手也做不到。

只有先激活“血脉融合”，再植入“燚力分身”，“血脉融合”才能真正扎下根。

这至少是削弱“燚力分身”掌控的一个突破口。

这样我就能通过意识共鸣，先封印住她们不受“燚力分身”影响的那部分记忆；

等被“燚力分身”感染后，再封印住受“燚力分身”影响的记忆；

最后恢复不受影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