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回去琢磨了好一阵,用系统的合成台反复试验,才捣鼓出这么一件内甲,

穿在身上贴身又不妨碍动作,防个箭头、刀口不在话下,就是碰上野猪獠牙也能挡上一挡。

他把外衣脱下来,把这件豆荚内甲贴身穿好,再套上外套,整了整领口和袖口,

确认浑身都利索了,这才直起腰,迈开步子,朝那面金壁的方向走去。

谷地里安静得很,偶尔有几声鸟叫从远处林子里传来。

越往前走,那面墙壁上反射的金光就越发明亮,

像是有人把一盆融化的金子泼在了石壁上,

夕阳的光线打在壁面上,折射出一层层波动的光晕,刺得人眼睛发疼。

顾昂不得不眯起眼睛,抬起手遮在眉骨上方,透过指缝朝前看。

那面金壁不是一整块平整的石壁。

走近了才看清,壁面上隐隐约约刻着些花纹和图案,被金色的光泽覆盖着,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

壁面高约数丈,嵌在山体里,像是把半座山劈开之后露出来的截面,

又像是有人特意修凿出来的一面墙。

金光不只是从表面反射出来的,更像是从石壁本身的纹理里透出来的,每一道石纹都在发光,交错纵横,整面墙壁像是活的,正在缓缓呼吸。

顾昂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不是没见过好东西,地宫的玉石玛瑙,古董物件他也经手过,

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面墙。

一面发着金光的墙,

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脏砰砰地跳,

他停住脚步,站在距离金壁大约三十步远的地方,

不再贸然靠近,只是抬起头,望着那面墙壁,眼睛里满是震撼。

......

刘大斧正蹲在村口,手里拿着根草茎,看着陆续回村的手下,

天色已经擦黑了,出去的人陆陆续续都回了村,唯独顾昂那一组还没动静。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派人去找,就看见石蛋和那个壮汉从山脚的小路上一前一后跑了回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慌张,石蛋的衣襟还被撕了一道口子,沾了不少泥土。

“怎么就你们两个?”

刘大斧站起来,目光在两人身后扫了一圈,没看见顾昂的影子,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顾昂呢?”

壮汉正要开口,石蛋抢在前头,结结巴巴地说:

“大、大斧叔,出事了。

我们回来的路上碰上了野猪群,有好几头,

我们是分头跑的,我甩脱野猪之后回头去找,可是顾昂他……他人不见了。”

刘大斧脸一沉,一把将手里的草茎摔在地上,盯着两人:

“说清楚,从头说。”

石蛋咽了口唾沫,稳了稳心神,从头到尾把经过讲了一遍,

刘大斧听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阴一阵沉一阵,半晌没说话。

他把目光转向壮汉,那壮汉点了点头,说石蛋讲的都是实情,自己也没找着人。

又一个失踪!

刘大斧咬着后槽牙,心里头的不安像井水一样往上翻。